“啪!”
林暖解決完老大,一直關注著這邊,此刻眼疾手快地飛起一腳,踢開那隻持刀的手,刀刃著程逐的角過去,劃破了一道口子。
林暖側擋在他前面:“程大哥別怕,站我後面,我會保護你的。”
程逐:“……”
他向來沒什麼表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他覺得他的保鏢生涯,大概也算是走到頭了,居然讓他保護的人反過來保護他。
但程逐沒時間多想,林暖已經轉朝劫匪老二撲了過去,結合了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劫匪老二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幾個呼吸間就被林暖按在了泥水裡。
程逐立刻上前,用腰帶把兩人的雙手反綁在後,又扯下鞋帶把腳踝捆了個死結,確認不會掙開之後才直起。
他就地審問這兩個劫,林暖則轉朝那口枯井跑去。
江懷瑾和江嘉言正蹲在井邊,江懷瑾手中的強手電束刺井口,只能照亮井壁上方一小片溼的苔蘚和不斷滴落的雨線。
“怎麼樣?看到人了嗎?在不在裡面?”
林暖衝到近前,聲音因急促和擔憂而繃。
江懷瑾眉頭鎖,搖了搖頭:“太黑,完全看不到底。喊了幾聲,沒有回應。我正準備下去看看。”
“不行!” 林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現在下著暴雨,井裡肯定在積水,下面什麼況本不清楚!這井有多深?結構是否牢固?太危險了!”
說著鬆開手,不等江懷瑾反應,竟半個子探井口,江懷瑾慌忙環住的腰,固定住危險的前傾姿勢。
林暖雙手攏在邊,用盡全力氣朝著深不見底的黑暗井底嘶聲大喊。
“陳果果!!白婉!!你們在下面嗎?!回答我!!”
那聲音穿雨幕,直直地砸下去。
井底。
陳果果被劫匪暴地扔下來,重重摔在井底積存的汙水和淤泥中,撞擊和冰冷的汙水讓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一個世紀,刺骨的寒冷和缺氧的痛苦將從混沌中一點點拖回。
好冷……渾都像泡在冰水裡,骨頭裡都滲著寒意。
然後那個聲音就落下來了。
穿雨幕,穿黑暗,穿腦子裡所有的混沌和恐懼。
是……幻覺嗎?
是臨死前的幻聽嗎?
好像……是最想聽到的那個聲音……
不會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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