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林暖已經一把抱住了,毫不顧那泥濘。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辛苦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讓你經歷這種事。”
陳果果僵的在林暖溫暖的懷抱裡,化了下來。
閉上眼,嗅了嗅林暖肩頭的氣息,貪婪地汲取這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溫度。
然後,搖搖頭:“暖暖,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為所有的事負責,更不需要為我的人生做任何保證。”
“我的人生,我自己會走下去。但是……你教我的每件事,我都會記住。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活得比誰都好。”
林暖手臂收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低頭看著陳果果雖然狼狽卻異常明亮的眼睛,重重地“嗯”了一聲。
轉頭看向旁邊同樣狼狽的江嘉言:“江嘉言,我改主意了。白天那個非洲計劃,我覺得還是太客氣了。”
江嘉言點點頭,沒說話,眼神深翻湧的寒意與戾氣,與林暖如出一轍。
就在這時,一直強撐著的陳果果忽然晃了晃,一,整個人就要往下倒。
“小心!” 林暖立刻手去扶。
江嘉言已經先一步,一把攬住了陳果果的肩膀,把人穩穩托住。
同時間,白婉婷也慢慢從屋裡走了出來。
裹著警察給的毯,腳步有些虛浮,走到林暖邊時,忽然“誒呦”低呼,子朝著林暖這邊歪了歪。
“怎麼了?白小姐,哪裡傷了?” 林暖立刻轉頭詢問。
白婉婷抬起溼漉漉的眼睫,眼圈微紅:“腳踝……好像扭到了,好疼……暖暖,我走不了了……”
程逐站在旁邊,往前邁了一步:“白小姐,我揹你吧。”
白婉婷沒吭聲,目依舊黏在林暖臉上。
這表怎麼和以前的“窩囊版”陳果果一一樣?
林暖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上來,我揹你。”
白婉婷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攀上了林暖的背,雙手環住的脖子。
林暖背起白婉婷,鼻尖微,嘀咕了一聲:“你掉糞坑裡去了,上怎麼這麼臭啊?”
白婉婷隨即委屈地嘟囔:“我哪知道……這裡又髒又臭的!我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你還嫌棄我!”
林暖不敢吭聲了,白婉婷今天確實是無妄之災。
陳果果看到了出來的白婉婷,掙開江嘉言的手,踉蹌著往前湊了兩步,的臉上寫滿了愧疚。
“白小姐!你、你沒事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你遇到這種可怕的事……我……”
語無倫次,越說越難,眼圈也跟著紅了。
“沒事沒事,看,胳膊都在,也沒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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