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瞥江握瑜一眼:“可憐什麼啊,保不準也追殺過你兩回了。”
按現在的時間線,江握瑜墳頭草都好幾米高了。
江握瑜渾一僵,猛地睜大眼睛,看向林暖,想到自己曾經也被綁架過,以及昨天大家經歷的危險,瞬間不想說話了。
突然,江嘉言咬著牙說:“是他,肯定是他!我說我怎麼看到他就覺不順眼呢!老站在陳果果旁邊裝的一副深樣子!”
“我七歲那年……那次綁架!那個騙我說迷了路、在路邊哭得可憐兮兮、把我引到周家村那個鬼地方的小男孩……肯定也是他!只是時間過去一年了,他變了樣子,我又完全沒往那方面想,本沒認出來!”
江懷瑾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平穩如深潭:“一個和你同齡,甚至可能比你小一點的孩子,卻布了這麼大一場局,將你玩弄於掌之間。事到如今,比起追究他人,你是否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智商?”
江嘉言當場炸:“大哥,我那年才七歲!你指一個七歲的孩子要什麼智商!你自己七歲的時候在幹嘛?!不要我在林暖面前把你那些老底都抖出來!”
江懷瑾眉梢都未一下:“江家給了你份,給了你立足的底氣。這份底氣,不是讓你用來目中無人,更不是讓你在無意間,為他人苦難的助緣。”
“有些時候,看似微不足道的舉,也可能釀你想象不到的後果。”
他沒有再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江嘉言格里,那一點點傲慢和自負,也許就是這一切的起點。
林暖倒是好奇江懷瑾七歲幹了些什麼事的,但眼前並不是八卦的時候。
扭頭問陳果果:“果果,有件事我得說清楚。雖然這些事有顧敘白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你家人對你做的那些事,是真實存在的。顧敘白或許深諳人之惡,善於煽風點火,但點燃的火把,終究是握在他們自己手裡。你……打算怎麼理他們?”
陳果果沒有猶豫:“我早就和他們徹底斷絕了關係。只是……我低估了他們的狠。我緣上的家人,曾經給予我的只有索取、傷害和無窮盡的麻煩。我的家人,只有你……”
看了一眼林暖,眼神變得堅定:“至,陳國峰和陳浩,我會正式起訴他們,涉嫌敲詐勒索、拐賣人口……該是什麼罪就是什麼罪。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法律的審判和懲罰。”
林暖聽完,沒急著接話,和旁的江嘉言不約而同地了鼻子,飛快地對視一眼,又默契地別開了目。
他們倆私底下商量,等陳國峰父子被判刑了,刑滿釋放前運作一下,送他們去非洲好好“福”。
這兩人不是喜歡拉郎配麼?
不是喜歡給陳果果找件麼?
那他們就也給這倆人找件。
去非洲找,找幾十個,幾百個,男的,全年無休,一天都不帶歇的。
但這話,就不好意思和單純的陳果果說了。
陳果果就當他們在坐牢好了,反正和坐牢也沒區別。
林暖清了清嗓子,語氣自然:“嗯,過法律途徑解決是最好的。該他們承擔的責任,一樣也不能。”
江嘉言也在一旁點頭:“對對對。”
陳果果看著他們,心裡暖暖的,用力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這時,江懷瑾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起來,螢幕亮起,顯示收到一條加資訊。
他低頭看了一眼訊息,臉驟然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