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悠著點,他可是我兩名正言順的老闆。你給他惹急了,等下我倆雙雙失業。”
宋瀾芳聞言,眼睛一瞪:“那怕啥?小江不是大老闆嗎?他能看著你們倆喝西北風?”
林暖:“你剛才還嫌棄人家來著,這會兒就指人家兜底了?媽,您這心態轉變得夠快啊。”
“你這死丫頭!拆我臺是吧!”
宋瀾芳被說得臉上一熱,“我不管你。反正你把陳果果給我看好了。格,容易吃虧,以前吃過不苦,現在好不容易日子順當點,可不能再讓人輕易給哄了去,尤其是上,你得多幫掌掌眼,別讓吃虧。”
林暖:“知道了知道了,不過您也別太小瞧果果,現在是真厲害,獨當一面了。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人時時護在後的小可憐了。”
宋瀾芳:“再厲害,你們也都是我的傻閨!”
陳果果從衛生間出來,宋瀾芳和林暖談的聲音飄過來,鑽進了的耳朵。
站在拐角,沒有繼續往前。
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而寬厚的手輕輕攥住了,突如其來的酸脹直衝鼻腔和眼眶。
原來,有長輩護著的覺,是這樣的。
好像……從來沒有吃過這樣一頓飯。
果然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宋瀾芳卻注意到了站著沒的陳果果。
“果果。”朝招了招手,等陳果果走近了,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慢慢擰起來。
“我聽暖暖說,你最近忙的。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我怎麼覺你臉頰掉了?你可不能學網上那些什麼節食減啊。”
陳果果:“沒有,宋姨,我不會的。我從來不節食。就是最近……確實有點忙,有時候吃飯不太規律。”
宋瀾芳:“那可不行!你忘記你之前那個樣子了?瘦得和豆芽菜似的!好不容易才養出點!”
陳果果認真承諾:“宋姨,我記得的。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按時吃飯,絕不糊弄。”
“行了,記住就好。下次來,我要檢查的。”
陳果果點點頭,角彎了一下:“嗯!好!讓您檢查。”
好不容易,告別了宋瀾芳,林暖和陳果果也下樓了,五人回到車裡。
江懷瑾坐上駕駛座,林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江懷瑾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上那個歪著腦袋的江嘉言。
“行了,可以醒了。別裝了。”
後座上那個“不省人事”的人,眼皮倏地睜開,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坐在副駕駛的林暖猛地扭過頭:“……你、你居然是裝的?!”
江嘉言抬手了額角:“就那點米酒,還不至於把我徹底放倒。暈是暈了一下,但緩過勁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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