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林暖無言以對的,是白妙妙近乎魔怔的執念。
像是來討一筆永遠也算不清的賬,而收款人一欄寫著一個從來沒欠過任何東西的人。
白妙妙見林暖沒有說話,以為自己的話終於起了作用,的角浮起一點弧度。
林暖卻沒有如白妙妙期待的那般,對的“控訴”做出任何直接的回應,而是偏過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喊了一聲:“那個,陳果果,你現在空嗎?出來一下。”
另一個房間的門,幾乎是應聲而開。
陳果果其實剛才就聽到外面的吵鬧了,原來是想出來看看的,只是遲疑一下,錯過了最佳開門時機。
等外面戰況升級,再出去,就顯得有點尷尬了。
於是,只能把耳朵在門上聽,將外面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白妙妙剛才那番恬不知恥的話,氣的牙。
直到陳果果聽到林暖終於喊了,立刻擰開門把手,嗖一下鑽了出來。
陳果果剛洗完澡,頭髮用巾過但還是微溼的,幾縷碎髮在潔的額角和白皙的耳後。
大概是熱水蒸過的緣故,的臉頰比平時多了一層薄薄的,睫溼漉漉的,眼睛顯得更大更亮,穿著簡單的棉質家居服,整個人站在那裡,卻像一株乾淨的梔子花。
不施黛,卻自有一種清冽乾淨的吸引力。
林暖手朝陳果果的方向比了一下:“漂亮嗎?”
白婉婷看著這個長相和相仿的陳果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這還用問麼?
從見到陳果果第一天,就這麼覺得了。
像一分已經是絕,何況像了八分。
林暖把目轉向另外兩個:“我問你倆呢。”
柴茜看著林暖有些灼人的目,雖然向著白妙妙,但是眼睛又不瞎,陳果果好看是事實。
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力給到旁邊的白妙妙。
白妙妙了,再不願意承認,也不能昧著良心說陳果果不漂亮。
而且私下認為,陳果果比白婉婷更好看,更清純,是喜歡的長相。
白妙妙幅度很小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林暖又接著問:“有氣質嗎?”
剛才都點過頭了,兩人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老實的繼續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