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柴茜過來晃的胳膊,像是要讓拿個主意:“妙妙,你說,我們的份,怎麼能幹這個呢?這是人能待的地方麼?”
白妙妙把胳膊從手裡出:“沒什麼不能幹的。別人都能幹,我們也能。”
對啊。
一個更清晰的念頭撞進心裡。
短劇演員能證明自己,難道幫廚,就不能證明了嗎?
昨天的藝館,確實是背不下那些晦拗口的稿子,那是知識結構和興趣範圍之外的領域。
今天至還有一雙手。
在養母家裡的時候,從來沒做過家務。
養母總固執地認為,孩子小小年紀就開始做家務,以後就有做不完的家務。
養母文化水平不高,說不出大道理,只是基於自己磕絆的人生經驗,形了一套最簡單的邏輯:自己一輩子都在給別人洗碗拖地,所以不想讓視若珍寶的兒也過那樣的日子。
用自己的方式,給白妙妙構建了一個溫暖的小世界。
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毫無原則、近乎溺的保護,才被養得如此驕縱自我吧。
白妙妙想到這裡,自嘲地笑了笑。
柴茜聽到白妙妙的回答,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今天會變得如此……認命。
和蘇茉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意外。
白妙妙都發話了,們也不敢再說什麼,各自磨蹭到水槽邊和作檯前。
馬師傅見們終於消停,不再聒噪,便開始面無表、語速飛快地代的任務,從最簡單的學起。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妙妙今天的工作態度踏實,沒有和昨天一樣,心浮氣躁,一驚一乍。
沒有抱怨洗菜的水太冰,也沒有抱怨廚房的油漬味太重,只是站在作檯前,跟著馬師傅的示範,認真地學起了切配。
儘管土豆切的離馬師傅要求的“厚薄均勻、大小一致”相去甚遠,但的神卻異常專注,至沒有切到自己手指。
雖然現在天氣還是很冷,後廚卻悶熱得像個蒸籠。
白妙妙的帽簷被汗水浸溼了,幾縷碎髮黏在額角,但沒有抱怨。
只有手中刀刃與砧板接發出的悶響,和略顯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機械的重複勞作中,白妙妙忽然想到很早之前,還是個中學生的時候。
那時候,班裡不知怎的突然颳起一風,人人都以擁有一雙某個外國知名運品牌的限量款球鞋為榮。
但那個牌子很貴,不是這種家庭負擔得起的。
白妙妙知道養父母賺錢不容易,養父是工廠裡三班倒的技工人,養母在超市理貨。
兩人的工資加起來,應付日常開銷和的學費已不寬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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