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蔫了，高大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突然覺得剛才話好像說得太絕對了點，陳果果難得鬆了一次口，就這麼被他自己掐斷了。
江嘉言低著頭，心經歷著激烈的天人戰。
幾秒後。
“那個……其實……四個人一起出去，也不是不行。”
這下到林暖無語了。
林暖：“等等！我是你們的陪嫁丫鬟麼！我不答應！江懷瑾也不答應！”
江懷瑾在旁邊很配合的點點頭。
……
吃完晚飯，江嘉言去買了單。
他知道林暖說讓他AA，是真的幹得出來。
他江霸天可丟不起這個人，以防萬一他主把賬結了。
四人站在火鍋店門口，街道兩旁燈火闌珊，行人步履匆匆。
火鍋店位置離林暖和陳果果的小公寓不遠，林暖看了眼時間，知道每天這個點陳果果和江嘉言還得去小區附近遛狗，培養“果與狗”的。
“你們先回去吧。”
林暖朝陳果果揮了揮手。
在總部的培訓今天才結束，行李和貓都還在江懷瑾那邊。
江懷瑾出差的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他那邊，今晚自然還是得回他那去收拾東西。
陳果果點點頭：“暖暖，大江總，那我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說完，便轉朝著公寓方向走去。
江嘉言立刻邁開長，兩三步就跟了上去。
兩人的背影漸漸融進路燈昏黃的暈裡，約能聽見江嘉言在問“……明天真的不能一起吃飯？”
陳果果說了句什麼，他又開始討價還價。
林暖收回目，扭頭對著江懷瑾：“那咱們也撤唄？我開車來的。對了，這次出差……辛苦嗎？”
他出差，培訓，兩人最近聯絡都變了。
“以前不覺得辛苦。”江懷瑾看著，“現在覺得很辛苦。”
“為啥？”
“想你想的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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