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間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
一張簡單的方桌,幾把椅子,角落裡放著飲水機和一次紙杯。
林暖和江懷瑾在桌邊坐下。
掀開巾,開啟高鍋的蓋子。
鍋裡的酒釀丸子不再滾燙,溫度適宜,澤人。
“真不吃啊?高師傅?小兄弟?可香了!” 林暖又探頭,朝著玻璃隔間外揚聲問了一句。
“不吃不吃!謝謝林小姐!” 高大海和年輕保安異口同聲。
林暖聳聳肩,和江懷瑾分著吃掉了。
不得不說,大姨手藝是真的好。
林暖就沒吃過這麼糯Q彈的酒釀丸子,糯米丸子嚼在齒間又彈又。
那年輕小夥,坐在值班臺後面,目不控制地往休息間飄了好幾回,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林暖又問了幾回,他還是堅決不肯吃。
無奈,和江懷瑾愣是解決了大半鍋,吃得肚子滾圓。
林暖靠在摺疊椅背上消食,看著剩下的那口鍋,忽然想起什麼,翻出手機一看。
白妙妙剛剛發來一條訊息,上面是一串地址,附帶一句“鍋洗乾淨了送回來”。
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這人,不拐彎抹角之後,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時間也不早了,林暖想回去休息了,捧起那口大鍋,轉朝著還坐在椅子上的江懷瑾喊了一聲:“那我們走唄。”
半天沒吱聲。
林暖疑地扭頭看去。
江懷瑾坐在椅子上,臉頰紅得像煮的蝦,眼神渙散地盯著林暖,神茫然。
林暖抱著鍋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咋回事?這是……酒釀丸子過敏?”
一直切關注著這邊靜的高大海,立刻湊過來,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大老闆的臉,語氣裡帶著一不確定:“林小姐,大、大江總這樣子,看著……不太像過敏,倒像是……喝、喝醉了?”
“不至於吧?”林暖低頭看了看鍋,又抬頭看了看江懷瑾那張紅了的臉,“酒釀丸子喝醉,和老婆餅裡吃到老婆有什麼區別。”
高大海很想笑,但他看了一眼江懷瑾,生生憋住了。
“可是看大江總的樣子確實很像。也許……也許大江總他,酒量特別……淺?”
林暖將信將疑地把鍋放回桌上,手拍了拍江懷瑾的臉:“江……大江總、大江總,還醒著嗎?聽得見我說話嗎?”
“嗯。”聲音悶悶的,倒是有問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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