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瑾那不清醒的腦仁轉了轉。
暖暖就在面前，他想離更近一點，更近一點……
揹著，好像就能一直著了。
於是，他往前走了兩步，在面前蹲下：“我選第二個。”
林暖低頭看著蹲在面前的人，差點笑出聲。
也不客氣，把高鍋往他手裡一塞，利索地跳上了他的背。
江懷瑾一隻手託著的彎，另一隻手拎著那口高鍋，以超高難度的姿勢，任勞任怨的爬到了五樓。
到了門口，林暖從他背上跳下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江師傅，服務到位。咱們兩清了哈，你不欠我什麼了。”
江懷瑾立刻反駁：“不準兩清！”
林暖：“那你再把我背下去，算我欠你的，行不行？”
江懷瑾了林暖的臉：“壞蛋。”
開了門，公寓裡和離開時一樣乾淨。
林暖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但地板纖塵不染，一看就是陳果果有空就過來幫打掃的。
彎腰從鞋櫃裡出那雙悉的破拖鞋，“啪”地扔在江懷瑾腳邊。
江懷瑾低頭瞅了瞅地上那雙張著的舊拖鞋，不肯。
林暖：“怎麼？”
“醜。”
林暖聞言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還嫌棄上了？你能穿的只有這個，沒了。”
江懷瑾：“你有新的。”
林暖狡辯：“我哪有新的，穿不穿。”
江懷瑾的目越過，直直地落在鞋櫃角落。
他抬起手，準確無誤地指向那個方向：“你有新的，我上次就看到了，你藏起來。”
林暖“嘖”了一聲，還是走過去把那個袋子從角落裡拽出來，拆開包裝，裡面是一雙和腳上一個系列的同款小狗拖鞋。
“小樣，眼神還好。”
江懷瑾心滿意足地把腳塞進拖鞋裡，表還是那副醉酒後微微泛紅的迷糊樣，但角往上翹了一點。
林暖上下打量他，高長，平日西裝革履氣勢迫人的集團總裁，此刻卻頂著一張醉意微醺的帥臉，在一個勁的耍賴。
“江懷瑾，你真的喝醉了麼……怎麼平時老實一人，喝醉了這麼有心機。”
江懷瑾對的質疑充耳不聞，把高鍋往桌上一擱，下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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