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暖在江懷瑾的懷抱裡醒來。
兩個人都熱,裹在同一床被子裡睡了一夜,簡直像兩個挨著的小火爐。
林說的沒錯,江懷瑾的睡相著實不咋滴。
一晚上,他就像一隻巨型八爪魚,手腳並用地纏著林暖,扯都扯不開。
大冬天的,愣是給林暖睡出了一黏膩的薄汗,鬢角的碎髮都溼漉漉地在臉頰。
一整晚幾乎都在半夢半醒之間,不是被他的手臂醒,就是被他的呼吸蹭得脖子發。
可能到了天快亮的那會兒,才真正沉下去睡了片刻。
睜開眼的時候,林暖對上了一雙清明的眼睛。
那雙昨夜還盛著醉意和水霧的黑眸,此刻清澈見底。
江懷瑾正側著,一眨不眨地盯著看,也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
林暖眨眨眼:“早啊,小帥哥。看夠了嗎?”
江懷瑾聲音低啞溫和:“早安,暖暖,睡得好嗎?”
林暖:“你說呢,大江總。酒醒了嗎? 還能不能想起來,自己昨晚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江懷瑾臉上的淡定出現了一裂痕,他的目閃爍了一下:“能想起來……一部分。”
林暖:“哦?是前半部分一直要纏著和我睡覺,還是後半部分睡著了像八爪魚一樣拉著我不放。”
江懷瑾不說話了,他選擇用沉默和泛紅的耳廓來應對這場審問。
林暖看著他那副被拆穿了又不好意思承認的樣子:“我算是明白了,你酒品是真的不行,以後絕對不能讓你帶酒的東西!酒釀都不行。”
說著,林暖從被子裡坐起,正準備翻下床。
江懷瑾忽然手摟住的腰,把重新撈回了懷裡。
他將臉埋進林暖頸窩的髮間,汲取著上令他安心的氣息,悶悶的聲音帶著慵懶和耍賴:
“再睡會兒。”
林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怔,這隻大腳狗酒醒了知道不好意思,但該佔的便宜是一點不肯鬆手。
江懷瑾閉的眼睫微微,角勾起一個弧度。
酒品這事,他倆半斤八兩吧……
不過,偶爾醉這麼一次……好像,也不錯的。
就在這時,林暖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得嗡嗡響。
從某人的錮中出一隻手,索到手機,嘆了口氣:“誰啊……一大早就打電話,擾人清夢……”
林暖眯了眯眼,看到螢幕上的名字,汪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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