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大概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太資本家了,趕轉移目標,看向江懷瑾:“哥,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江懷瑾看了他一眼,語氣帶了點慨:“上次聽你喊我哥,還是在KTV你被林暖當狗拎起來的時候。”
江嘉言:“……”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江懷瑾沒理會他瞬間僵住的表:“你喊我沒用。這事,得看林暖願不願意。”
林暖嘆了口氣。
算了。
寵他一回吧。
走到旁邊,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筆記本,掀開蓋子開始控介面。
作業系統比想象的要簡潔,每個天燈都有一個獨立的ID,可以單獨控制燈、升空高度和懸停位置。
不難。
但是每一個都要手開啟和校準。
抬起眼,看著面前那幾百個箱子,每個箱子裡至有五臺機,又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數量。
麻了。
林暖負責作筆記本,江嘉言和江懷瑾負責從箱子裡取出天燈,校準,依次推到指定的升空位置。
三個人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山之巔,開啟了這個冰冷又核的浩大工程。
林暖蹲在筆記本前面,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不知過了多久,準備工作終於就緒。
第一盞天燈緩緩升起,屏上的暖在夜裡和地暈開,微型旋翼安靜地旋轉著,託著那團芒,朝著深邃的夜空穩穩升去。
接著一盞,又一盞。
天燈被逐一點亮,越來越多的天燈從雪地上起飛,暖黃的芒連一片星星點點的海,與頭頂的銀河相輝映。
林暖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指,忍不住抬起頭,屏息凝著眼前這一幕。
太了。
數百盞天燈懸浮在雪山之上。
忍不住掏出手機,連拍了好多張照片。
覺這些照片,去參加個視覺中國,都能拿獎。
突然,林暖一僵。
一種悉而又迫的生理訊號,從小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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