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
一泡熱尿,終於衝破阻礙,灑在雪山之癲。
或許因為天氣太冷,落地的瞬間就結了冰,竟然沒有發出什麼聲響,無意中替保全了最後一點搖搖墜的尊嚴。
事畢,林暖飛快地整理好自己,隨手抓了把乾淨的雪胡了手。
甚至不敢去看江懷瑾的表,隔著毯一把抱住江懷瑾的腰,推著他就往外跑。
“快走快走快走!忘記他忘記他忘記他!”
江懷瑾被從背後抱住,又被推著踉蹌往前走,沒忍住,輕輕彎了一下。
林暖從他後探出頭,正好捕捉到那個弧度,立刻炸了:“不準笑不準笑不準笑!”
天啊……
這輩子最大的把柄,算是徹底留在這雪山之巔了。
江懷瑾任由林暖推著他:“沒事的,暖暖。 這很正常,是每個人都有的生理需求,不用覺得難為。”
林暖哼了一聲:“你說得輕巧。那……那你也去! 現在就去!我替你看著,保證不笑你!”
江懷瑾默然了一瞬,似乎有點無奈:“……我暫時沒這個需求。”
林暖又哼了一聲,推著他遠離案發現場。
兩人回到原,繼續哼哧哼哧地把剩下的天燈一盞一盞送上天。
數不清的暖黃的點陸續升空,在雪山之巔的夜空中緩緩散開。
等最後一盞天燈也穩穩地懸在了星幕之下,林暖拍了拍手上的雪,長長地撥出一口白氣:“好了,江嘉言你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我去喊主角登場。”
說完轉鑽進帳篷。
陳果果裹著毯睡得正沉,呼吸勻淨,臉比剛上山時好了不。
林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的地毯上蹲下,拍了拍的肩膀:“果果,醒醒,出來一下。”
陳果果迷迷糊糊地著眼睛,裹著被子,被林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帳篷。
冷風撲面的瞬間打了個激靈,殘留的睡意被眼前的景象徹底吹散了。
愣住了。
雪山之巔的夜空中,麻麻的暖黃的天燈正靜靜地懸浮在星河之間。
每一盞都像一顆被賦予了生命的星星,芒和而溫暖。
它們散落在雪山的廓之上,高低錯落,有的剛剛升過山脊,有的已經懸在雲海邊緣,暖黃的點倒映在腳下翻湧的白雲海上,像是有人在天地之間撒了一把會發的種子。
這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確描述的、直擊心靈的震撼與失語。
陳果果怔怔地著,只想把這一瞬間永遠刻進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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