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餘暉灑落在如意郡城的青石板路上,將巍峨的城郭染一片暖金。陸長生與厲飛雨騎著靈駒,踏著落日的餘暉,緩緩踏城門,目便是一派極致繁華的景象。
如意郡作為青州南部的核心大郡,既是世俗重鎮,也是修仙勢力匯之地。街道兩旁樓閣林立,酒肆客棧的幌子隨風搖曳,往來行人中,既有著錦緞的世俗權貴,也有披法的修仙修士,偶爾還能看到宗門弟子駕馭著靈禽掠過天際,靈韻與煙火氣織,遠比江城繁華數倍。
“不愧是如意郡,果然名不虛傳。”厲飛雨勒住靈駒,著街道上的人流,眼中滿是驚歎,“如意樓就在郡城中心的朱雀大街,離此不遠,咱們牽馬步行過去,也好看看這郡城的景。”
陸長生頷首,兩人牽著靈駒,沿著朱雀大街緩步而行,沿途的商鋪中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珍寶,有世俗的金銀玉,也有修仙界的靈米靈藥、低階符籙,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不多時,一座雕樑畫棟的七層酒樓出現在視野盡頭,酒樓匾額上“如意樓”三個鎏金大字,在夕下熠熠生輝,匾額旁還掛著一枚刻有青雲宗徽記的木牌,顯然是修仙者常聚之地,也正是他們三年之約的相聚之所。
酒樓門前,四道影正並肩而立,翹首以盼,正是弘毅、韓林、蕭汐月與趙青青。
三年未見,幾人皆已褪去年的青,添了幾分修仙者的沉穩氣度。
弘毅著月白錦袍,腰間掛著如意侯府的玉佩,周縈繞著煉氣四層的靈力波,眉宇間帶著世家子弟的從容與貴氣;韓林依舊是爽朗模樣,一青勁裝,煉氣四層的修為凝練,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鋒芒斂;蕭汐月著淡藍,勝雪,眉眼清麗,天生水靈的,修為已然達到煉氣五層,氣息空靈,宛若凌波仙子;趙青青則是一襲,氣質溫婉,煉氣四層的修為,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珠,恬靜淡然。
“長生!飛雨!”
韓林最先看到兩人,眼中發出驚喜,大步迎了上來,抬手便拍向陸長生的肩膀,語氣爽朗,“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還以為你們要遲到呢!”
陸長生側避開,笑著拱手:“路上理了些瑣事,來遲了,還諸位見諒。”
厲飛雨也笑著抱拳:“三年未見,諸位倒是變化不小,尤其是汐月姑娘,修為竟已到了煉氣五層,真是令人驚歎。”
蕭汐月聞言,淡淡一笑,頷首示意,聲音清冽如泉:“不過是僥倖罷了,長生與飛雨兄能如約而至,便是最好。”
弘毅走上前,目掃過兩人,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笑道:“長生兄煉氣三層,飛雨兄也到了煉氣二層巔峰,這般進度,已是遠超同輩,快樓吧,酒菜早已備好,咱們邊喝邊聊。”
趙青青也走上前,溫婉一笑:“是啊,快進去吧,等你們許久了。”
一行人寒暄著走如意樓,酒樓的二樓被弘毅包下,雅間雕窗臨水,視野開闊,桌上擺滿了珍饈味,既有世俗的山珍海味,也有修仙界的靈魚靈禽,旁邊還擺著幾壇靈酒,靈氣氤氳,香氣撲鼻。
眾人落座,弘毅率先舉杯,笑容和煦:“三年前,我們六人一同參加青雲宗仙門考核,雖有人如願宗,有人憾落選,卻定下了這三年之約,今日齊聚一堂,實屬不易,我先敬諸位一杯!”
“乾杯!”
六人舉杯相,靈酒,一溫潤的靈氣順著嚨湧,滋養著經脈,眾人皆是面舒爽之。
酒過三巡,話匣子漸漸開啟,韓林放下酒杯,慨道:“還記得三年前,咱們在接引船上暢談理想,如今再聚,已是是人非,我與弘毅、汐月、青青了青雲宗,你二人卻了青竹山陸家,真是世事難料。”
“修仙之路,本就充滿變數,能有今日的相聚,已是萬幸。”陸長生輕笑一聲,抿了一口靈酒,他刻意收斂了自的符師氣息,只以煉氣三層修士的姿態談,並未提及自己一階中品符師的份,也未曾顯靈寵九幽獒。
厲飛雨也點頭附和:“是啊,我如今在陸家修煉武道與修仙之法,雖不算頂尖,卻也穩步前行,比起當初在世俗江湖,已是天差地別。”
弘毅放下酒杯,語氣慨:“陸兄與飛雨兄雖未青雲宗,卻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倒是讓人羨慕。我們四人了青雲宗,看似風,實則宗門競爭激烈,每日苦修不說,還要完師門任務,稍有不慎,便會被同門趕超。”
他頓了頓,又道:“此次歸來,除了赴三年之約,也是奉了師門之命,理如意郡周邊的修仙勢力紛爭,聽聞黑風寨背後有散修撐腰,殘害百姓,掠奪靈材,我們正要著手調查。”
陸長生心中一,想起黑風寨寨主臨死前的囂,看來這黑風寨果然不是簡單的世俗匪寨,背後確有修仙者作祟,他淡淡道:“黑風寨已被我與飛雨兄覆滅,那寨主背後的散修,倒是未曾面,想來只是些藏頭尾的鼠輩。”
“哦?陸兄與飛雨兄竟已滅了黑風寨?”弘毅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笑道,“倒是省了我們不功夫,看來二位的實力,遠比表面看上去要強。”
蕭汐月也抬眸看向陸長生,眸中閃過一探究,天生水靈,靈覺敏銳,約察覺到陸長生周的靈力波有些古怪,似是刻意收斂了什麼,卻並未點破,只是輕聲道:“黑風寨作惡多端,覆滅也是理之中,陸兄與飛雨兄倒是做了件好事。”
趙青青也溫婉笑道:“沒想到陸兄不僅修為進,還有這般俠義心腸,真是令人欽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