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訓練進第二個月,一種微妙的默契在寧晚星和雲薇之間悄然滋生。
雲薇依舊保持著近乎嚴苛的訓練標準,口令簡短如刀,糾正作毫不留,摔打和鎖技也從未因寧晚星是或鄰居而減輕分毫。
然而,那銳利如鷹隼的目中,開始摻雜了一不易察覺的、更深層次的關注。
看著這個看似氣、抱怨護磨皮、抱怨地面硌腳的學員,一次次從冰冷的地墊上咬牙爬起,汗水浸訓練服,上舊傷疊新傷,卻從未真正喊過停,甚至不曾流過一滴眼淚。
更讓暗自驚訝的是,寧晚星的訓練績在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穩步提升。
的力量、耐力、反應速度,尤其是那種在極限力下依然能保持清晰思考、並時常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化解危機的本能,都讓雲薇到意外。
某次高強度核心訓練後,寧晚星癱坐在地上,頭髮凌,著氣,一副快要虛的模樣。
雲薇走到面前,難得地沒有立刻下達下一個指令,而是沉默地看了幾秒,忽然開口,語氣依舊是平的,但似乎比往常多了一極淡的、難以言喻的意味:
“你比看上去,要有潛力得多。”
寧晚星心中微微一凜,雲薇的觀察力果然敏銳。
但臉上立刻浮現出被誇獎後的小驕傲又夾雜著疲憊的表:“雲教練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都快累散架了。”
雲薇沒再說什麼,只是轉去拿水,但那句話卻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在寧晚星心底漾開了漣漪。
轉折發生在一個下午,高強度對練接近尾聲。
寧晚星剛剛被雲薇一記凌厲的地面絞技制服,雖然最後關頭以巧勁卸去了大部分力併功,但力的巨大消耗讓在雲薇鬆開鉗制的瞬間,徹底力。
癱倒在墊子上,膛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灼熱的空氣,一時半會兒竟無法起。
雲薇站在一旁,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喊停或指出問題。
只是沉默地看著地上那個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學員,眼神深邃,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幾秒鐘的寂靜,只有寧晚星重的息聲在訓練室迴盪。
終於,雲薇用巾拭著脖頸和手臂的汗水,目並沒有直接落在寧晚星上,而是向窗外,語氣平淡地開口:
“有個訊息。以前部隊的戰友聯絡我,有一批因傷退役的軍犬,正在尋找合適的領養家庭。”
寧晚星的息聲下意識地放緩了一瞬,心臟卻猛地加速跳起來,但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疲憊不堪的表。
雲薇繼續用那沒有波瀾的語調說:“其中有一條,一歲半的馬裡努阿犬,‘大米’。”
“左前肢過彈片傷,已經癒合了,但留下了些痕跡,不能再進行高強度作戰任務。”
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更準確的描述,“格很穩定,不是那種過度興的型別。嗅覺和聽覺極佳,過專業訓練。你如果……需要考慮護衛犬的話,可以瞭解一下。”
寧晚星撐著痠的,慢慢坐起來,心跳尚未完全平復,但大腦已經如同最高速執行的計算機,開始飛速運轉,瞬間分析了無數利弊。
過專業訓練的軍犬,其遠超人類的嗅覺和聽覺,在末世環境中是無價的早期預警系統,能提前發現潛藏的危險。
在人可能崩壞的未來,一條忠誠的軍犬將是無可替代的神藉和戰鬥夥伴,比大多數人更可靠。
軍犬備良好的服從和紀律,易於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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