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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希那低著頭,眼神止不住的震,無力地搖頭,想起來了之前在SPACE的演出,就是在哪個時候,還尚且察覺到了一朝鬥緒上的變化!
而在那個時候,當發出質問的時候!
#########閃回##########
“朝鬥總是說,他最喜歡閃耀的東西,沒錯,他一直關注著的,是滿天繁星的閃耀!”
“以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覺得滿天星辰很閃亮麗,但是,會不會這些星星中有某一顆在某天就熄滅了呢?”
“像朝鬥那樣,我們每天一直在欣賞閃耀的星海,但是我今天才忽然意識到,這片星海肯定也有哪顆星星熄滅了,但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
…………………………
“你……其實不是聽說了我們員要退出的訊息對吧,嗨呀,虧我剛剛嚇了一跳呢!”
“總不能你覺得會是朝鬥吧,你也看到了,他對Rosaria可不要太上心呀!今天演出還沒有開始,他可就想著開一場Live了呢!他不可能會走的。”
“莉莎,你不覺得,朝鬥就是有那個想法了嗎?”
“沒有,絕對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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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嘛,莉莎,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友希那,你還不明白嗎?”莉莎看著好友瀕臨崩潰的樣子,心像被反覆撕裂,但強迫自己繼續,聲音裡帶著不甘的哽咽和一種近乎悲壯的控訴。
“他一直在燃燒自己!他忍著的痛苦,瞞著所有人,用盡最後一力氣彈奏,寫歌,組織樂隊活,甚至還在為紗夜姐和日菜姐心!他把所有的溫暖、所有的都榨出來給了我們,給了Rosaria!可他自己呢?”
莉莎的聲音陡然拔高,像絕的吶喊,“他一個人泡在冰冷的黑暗裡!他以為這樣就是對我們好,以為瞞就是不拖累!可是……可是這不對!看著他這樣,看著他強撐著笑,看著他獨自在深淵裡掙扎……我不了了!我不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走向那個冰冷的終點!”
莉莎出手,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想要抓住友希那冰冷僵的手:“所以我才告訴你!Rosaria不是他一個人的犧牲品!我們也不是隻能站在岸邊哭泣的旁觀者!這次旅行,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是我們能為他做點什麼的機會!是我們……能陪在他邊,讓他最後的路不那麼冰冷孤單的機會啊!我們得抓住它!”
“機會?!” 友希那猛地抬起頭,空的眼神驟然聚焦,發出駭人的、幾乎能灼傷人的銳利芒,那芒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被徹底背叛的、深骨髓的劇痛。
“莉莎!”
厲聲尖,聲音尖利得如同玻璃破碎,狠狠劃破了凝滯的夜空,“你告訴我這個……就是為了在朝鬥只剩這幾天的時候,給我這個‘機會’?!”
猛地、近乎暴地甩開莉莎試圖靠近的手,像甩開一條帶著劇毒的蛇。因為極致的憤怒、痛苦和一種被愚弄的辱而劇烈地抖著。
“為什麼?!” 友希那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哭腔,積蓄的淚水終於決堤,洶湧地衝出眼眶,在灰白的臉上衝刷出狼狽的痕跡,“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他只告訴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Rosaria是什麼?!我們是什麼?!在他眼裡到底是什麼?!在你眼裡又是什麼?”
指著莉莎,指尖因為極致的激和痛苦而劇烈地抖,彷彿莉莎就是那個背叛的化:“他口口聲聲說Rosaria是家!說我們要組一輩子樂隊!說羈絆是最重要的!結果呢?!”
的聲音充滿了控訴和一種信仰崩塌後的絕,“結果他生病了!他要死了!這麼大的事!天塌下來的事!他卻選擇只告訴你一個人!然後讓你……讓你像現在這樣,像個信使一樣來通知我們?!這算什麼?!這算哪門子的羈絆?!這算哪門子的信任?!這完完全全就是背叛!是對Rosaria所有人的背叛!是對我們所有人的欺騙和侮辱!”
“友希那!不是這樣的!”莉莎急切地想要解釋,聲音帶著哭腔和慌,“他是怕大家擔心!他是想保護大家,不想讓大家……”
“怕擔心?哈……呵呵呵!”友希那發出一聲尖銳的、充滿諷刺和巨大痛苦的大笑,淚水流得更兇,混合著一種心死的冰冷。
“所以在你和朝鬥眼裡,我們就是一群只能分舞臺上的榮,卻連分擔一點點痛苦都沒資格的廢?所以他冰川朝鬥就可以像神一樣高高在上地決定我們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什麼?!他憑什麼?!他憑什麼認為我們沒有資格陪他一起面對黑暗?!他憑什麼認為我們脆弱到承不了真相的重量?!他憑什麼……憑什麼擅自替我們決定,連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的權利都要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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