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
“啊,”朝斗轉向磷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簡潔,“剛剛避雨遇到的。”他簡單地解釋了一句,隨即又轉向那位沉默的,點了點頭,“雨好像稍微小一點了,我們先走了,再見。”
“再再見。”似乎還未從剛才那番對話和突然出現的磷子中完全回過神,怔怔地回應。
朝鬥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回頭問道:“需要我幫你買一把傘嗎?”
“不不用了”下意識地拒絕,聲音很低。
朝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隨即,臉上浮現出一個極淡、卻彷彿看了什麼的微笑:“看來,只能希會有更合適的人,在合適的時候給你送傘了,祝你好運。”
磷子也對孩禮貌地微微頷首,隨即輕輕拉過朝斗的胳膊,聲音帶著催促:“走吧,等會雨可能更大了,我們趁著這會兒雨勢稍緩,趕溜到地鐵站去。”
對於磷子選擇買一把足夠兩人共用的大傘,而不是兩把小傘,朝鬥沒有多問,他明白這是磷子表達親近和依賴的方式,而他,願意縱容這份小小的、屬於的心思。
今天雖然這場春雨來得突兀而猛烈,但或許,也算是不錯的一天吧。
兩人共撐著一把大傘,影在傘下自然而然地靠近,相互依偎著,緩緩步依舊迷濛的雨簾,最終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融了被雨水沖刷得模糊的世界。
然而,故事並未就此結束。
走出不遠,磷子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朝鬥,灰紫的眼眸裡帶著認真的神:“我們回去吧?”
朝鬥微微一愣,隨即瞭然,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當然不會真的放任那個孩就那樣孤零零地等在暴雨裡,折返回去送一把傘,只是舉手之勞。
於是,朝鬥再次走進附近的商店,買了一把嶄新的雨傘,只是可惜,他那塊未能掛出的詩箋,在下雨的今天顯然是無法系上枝頭了。
不過,好在磷子的願已經安然地懸在了樹上,隨著風雨輕輕搖曳,希的願,能夠實現吧。
當他們再次回到那個狹窄的屋簷下時,那裡卻已經空無一人。
不併非完全空無一人。
他們的視線捕捉到了不遠,雨幕中兩道漸行漸遠的背影。那是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水藍髮的背影,地、親地靠在一起,手臂相互挽著,在一把傘下,於綿綿的雨和漸沉的暮中,一步一步,安穩地向著遠方走去。
“看來”朝鬥著那和諧得彷彿本該如此的一幕,輕輕地、幾乎嘆息般地說道,“你做到了”
他的視線隨之轉移到原本兩人躲雨的那個牆角,那裡,靜靜地靠著一塊悉的木製詩箋。
他走過去,彎腰拾起。當目及上面的字跡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那赫然是他自己的筆跡,寫著:【希能找回記憶,在最後之前…】
嗯?
朝鬥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詩箋,又猛地從自己溼漉漉的口袋裡掏出另一塊——那塊他以為一直屬於自己的。
上面陌生的、娟秀的字跡,雖然也被雨水微微暈開,但依舊清晰可辨:【我想要能夠向日菜袒心意】
啊?
日菜日菜這個名字,朝鬥到異常耳,因為就在不久前,羽澤鶇才剛剛向他提起過——這是冰川朝鬥,那個與他同名、可能與他世有關的已故年的姐姐之一。
另一個姐姐,就是紗夜。
。妹姐胎胞雙是菜日川冰和夜紗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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