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前輩!謝謝你今天的指導,以後我一定會給你演奏出我的音樂的!我也會努力為一個像你一樣的靠譜的樂手!“
”呵哈哈哈我會期待著那一天的!”
與二葉筑紫換了聯絡方式,看著孩認真地將他的號碼存通訊錄,朝鬥心中泛起一微弱的漣漪,很快又歸於沉寂。
對於一個未來已被裁定的人來說,新的聯絡不過是徒增牽掛。但筑紫那雙充滿純粹期盼的橙眼眸,讓他無法說出冰冷的話語。
“以後若有機會的話一定。”
他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承諾,連自己都不確定是否會有“以後”。
要樂奈依舊像認定了溫暖的來源,無聲地在他邊,異瞳裡是全然的依賴和一不易察覺的“跟定你了”的執拗。
朝鬥看向不遠眉頭微蹙、目復雜的都築詩船,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蹲下,平視著樂奈,聲音不自覺地放了些:“我去給你買份甜點,然後你乖乖跟回去,好嗎?”
“甜點”這個詞像魔法咒語,瞬間點亮了樂奈的小臉。
朝鬥帶來到餐吧,點了一份新品抹茶菲。當那杯翠綠與雪白織、點綴著糯白團子和暗紅豆的冰品出現在眼前時,樂奈立刻被征服了,乖巧地爬上高腳凳,拿起小勺子,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品嚐味的幸福中,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無關。
用一份甜點暫時安了這隻“小貓咪”,又目送著一步三回頭、仍對架子鼓念念不忘的筑紫離開,朝鬥終於獲得了片刻的獨。他走向大廳角落那張孤零零的靠窗椅子,坐下。窗外是流溢彩的都市夜景,車燈劃出一道道綿長的軌,但他的眼中卻映不出這繁華,只有一片沉靜的虛無。
他在等待。
等待那六個剛剛用一首《晚安》埋葬了一個時代的。
腔裡,心臟跳的節奏比平時更沉、更重,一種無形的、彷彿來自命運本的力瀰漫在四周,幾乎讓他不過氣。
指甲無意識地掐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幫助他維持著清醒。
逃走吧,像以前一樣,用冷漠築起高牆
一個聲音在腦海中著。但這一次,他用力閉了閉眼,將那懦弱的念頭了下去。
他選擇坐在這裡,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疑問、探究、或許還有他不敢深想的,來自陌生人的、卻能刺痛他的目。
沒過多久,一陣混合著疲憊、釋然與淡淡興的談笑聲由遠及近。
rosaria的六位員,卸下了舞臺的妝扮,從後臺通道走了出來。氣氛意外地並不悲傷,反而有種掙了束縛的輕快。
“果然,我的吉他技巧還是已經生疏得太明顯了。”
冰川紗夜清冷的聲音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懊惱,煩惱地了一下水藍的長髮,眼眸如同結冰的湖面,映照著自我檢討的嚴苛。
“尤其是第二段主歌后的間奏,我的推絃力度控制失衡,導致了不必要的雜音,音準也出現了可察覺的偏差,這完全是不應有的失誤今井同學,湊同學,我很抱歉。”
“我們都多久沒一起合練了?五年!能記住譜子沒在臺上出大錯,已經是個奇蹟啦!要求不要一下子提那麼高嘛,roselia的路還長著呢,我們慢慢來,一步步找回狀態,好不好?”
“莉莎說得對呢。”山吹沙綾溫地附和,藍的眼眸如同寧靜的深海,包容著所有的不安。
“重要的是,我們六個人,今天又能一起站在那個舞臺上了,這本就是最珍貴的禮了,紗夜,別忘了,今天是你和日菜的生日,可要開心一點噢雖然確實有點不捨。”
“我看有咲在離開舞臺的時候可是看了好幾眼舞臺呢!”莉莎也笑著調侃。
“哼,說得輕巧要不是你們非要搞這種形式主義的告別,我才不會”市谷有咲習慣地抱起手臂,棕黃的雙馬尾傲地一甩,試圖掩飾心的波瀾,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不過,觀眾比想象中要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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