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貝斯?!!我們有救啦!”
戶山香澄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發出了比剛才高八度的驚呼,引得麵包房裡其他顧客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激得一把抱住了完全僵住的牛込里,用力地搖晃著:
“里同學!你說什麼傻話呢!貝斯哪裡不起眼了!它是樂隊的基,是流淌在音樂里的啊!沒有貝斯的低音,音樂就像失去了骨頭,會變得輕飄飄的!而且你本人也超級閃閃發的好嗎!你的眼睛像的星星一樣漂亮!我宣佈,你就是我們樂隊命中註定的貝斯手了!來加我們吧!一起組閃閃發的樂隊!”
“欸?”
這一連串如同炮彈般的熱邀請,直接把牛込里砸懵了。
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手上拿著的那個剛買的、人的巧克力螺麵包都忘了抓穩,直直地往下掉去。
“啊!麵包!”里驚呼。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戶山香澄和花園多惠彷彿心有靈犀,同時一個敏捷的步,香澄在下蹲的同時手準地托住了麵包的底部,而多惠則在空中輕巧地一抄,穩住了麵包的。兩
人配合默契,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完地拯救了即將“臉著地”的巧克力螺麵包。
而們此刻的姿勢也頗為稽——香澄半蹲著託舉,多惠彎腰前傾,而被們“保護”在中間的牛込里,則是一臉驚魂未定,呆若木。
就在這時,麵包房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伴隨著一個略帶詫異的聲:
“欸?”
剛剛回來的山吹沙綾和市谷有咲,以及們邊的那個黑髮年,正好推門進來,看到了這彷彿定格般的一幕。
沙綾看著以奇怪姿勢“疊”在一起的三人,尤其是趴在地上的香澄和多惠,以及被夾在中間、表空白的里,納悶地眨了眨眼:“香澄?多惠?里?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特殊的新歡迎儀式?欸,這是我家店對吧?”
有咲則是一臉無語地扶額,吐槽道:“這是什麼新型的街頭表演藝嗎?還是說有笨蛋在模仿某種地底生?”
“沙綾!有咲!”香澄和多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上的灰塵,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
里也終於回過神,紅著臉躲到了香澄後,小聲跟沙綾和有咲打了招呼。沙綾溫和地回應著,顯然們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而這時,戶山香澄和花園多惠的目,才終於越過了沙綾和有咲,落在了們後那個一直安靜站著的年上。
年有著黑的頭髮,略顯蒼白的皮,以及一雙平靜卻引人注目的紅眼眸。
香澄和多惠都愣住了,一時間有些失神,微微張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年,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們下意識地將目投向有咲和沙綾,眼神里充滿了詢問和難以置信,似乎在尋求一個確認。
有咲注意到了們的視線,側過頭,對邊的年低聲說了句什麼。
年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溫和的、略帶疏離的微笑,清晰而平靜地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星海朝鬥。”
他頓了頓,目掃過香澄和多惠震驚的臉龐,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些許複雜,“但是,在我的過去或許還曾過一段時間的——冰川朝鬥。”
“星海朝鬥?冰川朝鬥?!”
戶山香澄和花園多惠同時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震驚之幾乎要滿溢位來。
這個名字這個們以為只存在於回憶和憾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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