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安靜了一瞬。
多惠的眼眶眼可見地紅了,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聲音有點發抖:四週年……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啊……
是呢,四年。沙綾的微笑裡多了一層溫潤的澤,從初中的練習室,到現在,覺好像走了很遠很遠,又好像一切都在昨天。
香澄沒有說話,只是出手,輕輕覆上了茶几上多惠的手背。多惠反過來握住了,然後沙綾的手也覆了上來。三雙眼睛同時看向有咲。
有咲沉默了幾秒,然後默默把自己的手也疊了上去。
……四年了啊。
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暖氣的運轉聲蓋過,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這個瞬間維持了大概十秒鐘,然後多惠猛地抬起頭,用力把眼淚眨回去,重新出了那個燦爛的笑容:那更要參加了!在聯合文化節上,在我們四週年的日子——辦一場最最最棒的演出!
香澄用力點頭。
好呢。沙綾笑著。
有咲回手,重新端起茶杯,恢復了那副冷靜的表,彷彿剛才的瞬間從未發生過。
既然要參加,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就要好好規劃,創作進度、練習安排、場地申請、演出曲目——全部都要提前排好。文化節不是對邦,不只有我們一支樂隊,時間分配和協調的工作量會很大。
有咲好可靠——多惠地看著。
這不是可不可靠的問題,是基本素養。有咲板著臉,還有,既然是兩校聯合,對方學校的樂隊肯定也會參加,Roselia、Afterglow、Pastel*Palettes、Hello Happy World——是確認各隊的出演意向和曲目不撞車就是個大工程。
你說的好有道理……香澄撓了撓頭,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開始——
明天開始。有咲斬釘截鐵地說,今天先把訊息消化完,明天放學後在我家集合,我會把初步的時間表做出來。
遵命——香澄和多惠齊聲應道,配合得像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沙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輕笑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偏過頭看向有咲,語氣裡帶著一促狹:說起來,朝鬥君肯定也會來看文化節的吧?畢竟他在這兩所高校,現在名頭也不小呢,這種活,他不可能不來。
有咲端茶杯的手僵住了。
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又怎樣。有咲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臉上的表努力維持著冷靜,但耳尖已經悄然染上了一層薄。
沒什麼呀~沙綾微笑著端起自己的茶杯,只是覺得有咲如果知道朝鬥君會來的話,應該會更有力把演出準備好吧?
才、才沒有那種事!有咲的聲音拔高了一度,茶杯差點磕在茶几上,我只是——作為PoppinParty的鍵盤手——要確保我們的演出質量——和什麼人來看沒有任何關係——
嗯嗯,我知道呢。沙綾的語氣溫得像在哄小孩。
多惠和香澄換了一個單純的眼神,同時出了憋笑的表,有咲狠狠地瞪了們一眼,效果約等於零。
總之!有咲用力把茶杯放回托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聲,明天下午四點,準時集合,遲到的人罰請吃甜品!我可是要為這次演出卯足全力啊!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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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練排隊樂去我章這完發,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