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點了點頭,忍不住又問:“你們把課代表全都安在我頭上……目的恐怕不止是擔心我學習這麼簡單吧?”
見被我說破,他們頓時假裝一本正經。
韓信強裝鎮定:“怎麼不行?還不是怕你掉隊。”
趙雲也趕附和:“我們可沒別的意思。”
我往沙發上一癱,長嘆一聲:“遲早要把我累死……”
大概聊了很久,我們友好地流了一番,然後便道了別。我早早地睡了,第二天早上6:20就出了門,心想:“這下總該能躲開他們了吧。”誰知道剛走出公寓大門,就遇到了一群不速之客——我一眼就認出來,他們是這附近的小混混,專挑漂亮孩糾纏。
帶頭的那個混混嬉皮笑臉地說:“這麼俊俏的小姑娘,陪咱哥幾個玩玩唄。”
我強作鎮定,回答道:“不好意思,我還要去上課,請別耽誤我。”
另一個混混接話:“喲,還是大學生啊?那更好啦,陪哥哥玩會兒又不會怎樣,學校可以晚點去。”說著竟手想我的臉。
我一把拍開他的髒手,他頓時變了臉:“喲,還不高興啦?那我更高興了。”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掄起書包砸在他腦袋上。他吃痛地捂住頭,惱怒:“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隨即一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這一下力道極重,我疼得直接倒在地上。他們更加囂張,又接連打了好幾下。沒幾下之後,我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在暈過去前,我約聽到了他們五個人的聲音……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媽媽守在旁邊。一見我睜眼,激得眼淚直掉:“閨,你總算醒了!擔心死媽媽了……”
我虛弱地問:“後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在醫院?”
抹著眼淚說:“幸虧那五位老師出門時正好看見那些混混打你,他們一起把混混制服送去了警察局,然後趕把你送來了醫院。因為他們上午都有課,就我先來守著你。”
我心裡一陣激,又問:“那我多久能恢復?”
媽媽嘆了口氣:“醫生說頭部傷得比較重,可能有些腦震盪,得住院一兩個星期。那些天殺的混混,下手太狠了……送到警察局真是便宜他們了!”
我輕聲說:“唉,還行吧……對了媽,明天能幫我帶幾本習題冊來嗎?一直躺在這沒事做,也無聊的。”
媽媽點點頭:“可以,但別做太久,多休息,用腦多了會頭痛的。”
我應道:“知道啦。”
媽媽又說:“後面幾天我可能來不了了,學校安排我去外地一所知名大學調研,大概要去一個月。這段時間班上的英語課會由別的老師代課。”
我有點著急:“那誰來照顧我啊?”
媽媽笑了笑:“你放心,他們會流來照顧你的,我已經跟他們談過了,他們都樂意的。”
我無奈:“呵呵,又來給我講課是吧?我可不了……”
媽媽安道:“應該不會,他們也知道你腦震盪,不會你聽課的。”
我哀嘆:“等開學之後肯定又要‘特別關照’我了,天吶……”
媽媽卻打趣道:“多關照就多關照唄,媽還有點羨慕你呢,好幾個帥哥圍著你轉~”
我哭笑不得:“如果能換,還是您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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