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漂警惕地握了長兵。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秧秧的臉猛地一變:“不對!這些士兵…沒有生命氣息!是溯洄雨凝聚的幽靈!小心,殘像們被它們吸引,包圍過來了!”
果然,那些看似列隊行軍的明士兵周圍,大量的殘像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至!
秧秧一邊迅速撐起水藍的護盾抵擋攻擊,一邊急聲道
“溯洄雨形的幽靈中蘊藏著高度的迴音能量,對這些殘像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降雨區正在不斷擴大,周圍的流息也變得越來越狂紊了……我們必須得抓時間突破這裡!”
兩人合力,艱難地清理著包圍過來的殘像。
然而,越往前深,出現的溯洄雨幽靈就越多,場景也越發詭異,彷彿整支軍隊的亡魂都在此重現。
“那邊!還有一位傷的夜歸隊員!”
阿漂眼尖,看到不遠一塊岩石後躺著一個影。
秧秧凝神知片刻,稍稍鬆了口氣:“那邊的流息暫時穩定下來了,沒有異常的幽靈波……對方不是溯洄雨產,是真人!我們快過去看看!”
們迅速靠近,只見一名夜歸士兵靠在巖壁上,渾是,氣息奄奄,上的制式鎧甲破碎嚴重。
那名士兵聽到靜,艱難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辨認出秧秧的服飾,眼中猛地發出最後一彩:“你…你是踏白軍的秧秧?太好了……終於…等到援軍了嗎……”
秧秧立刻蹲下,手中泛起和的治療暈,試圖穩住他的傷勢:“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樣?”
士兵劇烈地咳嗽著,斷斷續續地回答:“是…是雲閃之鱗…復甦了……”
“我是荒石高地資運輸隊的一員……”他著氣,聲音越來越弱
“荒石高地既是防線…也是前線的補給站…對於前線來說…補給線就是生命線……”
“想要抵達前線軍營…就必須要穿過這片無音區……”
他的眼中閃過恐懼,“但…但因為這場詭異的雨…雲閃之鱗突然復甦…將我們的運輸隊徹底擊潰…補給線…也被切斷了……”
“我…我拼命逃了出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出一激與困,“若不是…若不是之前有人搭救…我可能已經撐不到現在了…”
阿漂立刻抓住關鍵資訊,急切地追問:“等等!你說有人救了你?可以向我們描述一下,是誰嗎?他往哪裡去了?”
士兵努力地回憶著,眼神渙散:“我…我記不太清了…他穿著一…破破爛爛的黑袍…手裡拿著一把…很奇怪的、紅的長刀…他好像也了很重的傷…”
他斷斷續續地描述著,“他…他拿刀往自己手上割了一下…然後就有…一種很溫暖、很神奇的白火焰…從他手上冒出來…就是靠著那種力量…他暫時保住了我的命…你們…認識他嗎?我好像看到他…繼續往無音區深走了…現在應該…還沒走遠…”
秧秧和阿漂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果然是古蘭格!他果然已經過去了,而且狀態極其糟糕!
秧秧下心中的焦急,對士兵溫和地說道:“謝謝,我們知道了。從這裡返回城的路上,殘像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再有大規模怪復甦。趁現在這個機會,趕回去吧。”
士兵艱難地點點頭:“嗯…這片區域……很危險……二位…一定要小心……”
說完,他依靠著秧秧治療帶來的些許氣力,掙扎著起,踉蹌地朝著來路挪去。
送走士兵,阿漂和秧秧沉默了片刻,但眼神都變得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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