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劍破敵
黑袍首領燃燒,氣勢暴漲,刀如開閘洪流,要將灰劍網徹底沖垮。這是他搏命一擊,威力之強,已控到神海境的門檻。
“死吧!”他嘶吼著,眼中佈。
面對這驚天地的一刀,李逸凡卻異常平靜。他收劍回撤,整個人彷彿與手中長劍融為一。雨水落在劍上,瞬間蒸騰霧氣。
“破滅,不止是斬斷。”他心中閃過明悟,“更是終結,是了斷,是從有到無的過程。”
灰劍再次亮起,但這一次,劍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那不是簡單的鋒芒,而是一種“終結一切”的意境。劍出,則一往無前,斬斷所有阻礙,直至目標湮滅。
這一劍,名為“了斷”。
劍與刀在半空相撞。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沒有狂暴的氣浪。刀在接到灰劍的瞬間,彷彿遇到了剋星,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點消散。而那灰劍,去勢不減,如一道灰線,劃過黑袍首領的脖頸。
黑袍首領保持著揮刀的姿勢,眼中還殘留著不敢置信的神。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脖頸,一道線緩緩浮現,隨即鮮噴湧。
“噗通”一聲,倒地,濺起一片泥水。
李逸凡收劍歸鞘,神淡然。從手到結束,不過十息時間。三名黑煞教高手,全數伏誅,而他甚至沒什麼傷,只是真元消耗了三左右。
“真元境巔峰,也不過如此。”他自語道。
這幾日專注於參悟破滅劍意,讓他對自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真元境後期修為,配合圓滿級的《流遁影訣》和《庚金破滅劍典》,再加上初窺門徑的破滅劍意,他的實際戰力已遠超同階,可輕鬆斬殺真元境巔峰。
若是再用大日金焰,便是神海境初期的高手,他也有一戰之力。
不過李逸凡很清楚,方才那黑袍首領只是真元境巔峰中的普通水準,而且被破滅劍意剋制,這才敗得如此之快。若是遇到真正的神海境高手,或者不懼劍意剋制的對手,勝負還未可知。
“此地不宜久留。”他迅速在三人上搜索一番,找到幾塊黑煞教令牌、一些毒藥暗,以及一個裝著丹藥和銀票的皮囊。那黑袍首領懷中還有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寫著《蝕骨刀法》四字,顯然是黑煞教的武學。
李逸凡將冊子收懷中,其餘品則一把火燒了。做完這些,他牽過青驄馬,翻上馬,向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雨還在下,但比起剛才小了許多。李逸凡一邊趕路,一邊回味方才的戰鬥。
“破滅劍意的威力,比我想象的更強。”他心中暗道,“尤其是最後一劍‘了斷’,已控到劍意本質。若能繼續參悟,將其修煉到小甚至大境界,威力恐怕難以想象。”
他又想起清虛子的指點。專注一道,果然進步更快。這幾日他不再強行融合金焰與劍意,而是專心參悟破滅真諦,不僅劍意突飛猛進,對《庚金破滅劍典》的理解也更深一層。如今施展劍法,信手拈來,圓融無礙,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正思索間,前方出現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廟宇殘破,但主結構尚存,足以遮風避雨。
李逸凡勒馬停駐,謹慎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埋伏後,才牽馬進廟中。廟積滿灰塵,山神像早已倒塌,香案殘缺,但屋頂完好,地面乾燥,是個不錯的落腳點。
他簡單理了一下馬匹,又檢查了自狀態。方才一戰雖然輕鬆,但真元消耗不,需要恢復。而且連續趕路數日,神也有些疲憊。
“在此休整半日吧。”李逸凡在廟尋了個乾燥角落,盤膝坐下,運轉《炎真解》恢復真元。
金焰在經脈中流轉,溫暖而和。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強行催金焰的破壞力,而是用心其中蘊含的“純”本質。漸漸地,一暖流湧遍全,疲憊漸漸消退,真元也在快速恢復。
一個時辰後,李逸凡睜開眼,神已恢復大半。他取出那本《蝕骨刀法》,隨手翻看。
刀法本並不高深,只是玄級中品武學,但其中記載的淬毒之法卻頗為歹毒。以七種毒蟲、三種毒草煉製“蝕骨散”,淬於刀劍之上,見封,中者骨骼會逐漸腐蝕,三日之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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