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圓通大師皺眉。
“正是。”王峰看向李逸凡，“若了塵師兄重傷，李兄嫌疑最大，自然無法參賽。而我與了塵師兄一戰，也就不了了之。這不是一石二鳥是什麼？”
禪房一時寂靜。王峰這番話，倒是也有道理。
雷萬鈞忽然開口：“王峰，你說你昨夜與同門論劍，可有證人？”
“自然有。”王峰坦然道，“我宗張師兄、劉師弟皆可作證。我們論劍至亥時三刻，之後便各自歇息了。”
“那亥時三刻之後呢？”雷萬鈞追問。
“之後我就在房中歇息，直至天明。”王峰神坦然，看不出毫破綻。
圓通大師與雷萬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王峰的表現太過正常，反而讓人生疑。但無憑無據，他們也不能拿王峰怎樣。
“既如此，王施主請回吧。”圓通大師下了逐客令。
王峰深深看了了塵一眼，又瞥了李逸凡一眼，這才拱手告辭。
待王峰離去，圓通大師沉聲道：“此子有問題。”
“大師看出什麼了？”雷萬鈞問。
“他太過鎮定了。”圓通大師緩緩道，“了塵重傷，他作為同輩對手，本該震驚、關切，或是幸災樂禍。但他從進來到離開，緒都控制得極好，彷彿早有預料。”
李逸凡點頭：“而且他對傷口的瞭解，也超出了常理。尋常弟子，誰會去注意傷口是赤劍氣還是金屬劍氣所致？”
“但他有不在場證明。”雷萬鈞皺眉，“若真如他所說，昨夜與同門論劍至亥時三刻，那之後的時間雖然充裕，但要潛金剛門營地傷了塵，還要不驚守衛，恐怕也不易。”
“除非...”李逸凡看向圓通大師，“了塵師兄的金剛不壞，真的那麼容易被破嗎？”
圓通大師臉一變：“你是說...”
“了塵師兄遇襲時，可曾與兇手手？”李逸凡問。
圓明回憶道：“弟子趕到時，禪房桌椅完好，只有了塵師兄倒在地上。看形，似乎是...一擊得手。”
“一擊？”李逸凡眉頭皺，“了塵師兄的金剛不壞已門，就算神海境高手，也不可能一擊就讓他重傷昏迷，除非...”
“除非兇手用了毒，或者了塵當時毫無防備。”雷萬鈞接話道。
禪房氣氛凝重。了塵是金剛門真元境第一人，警覺極高。能讓他在禪房毫無防備，要麼是人，要麼是用了特殊手段。
“圓通大師。”李逸凡忽然道，“可否讓晚輩查看了塵師兄的茶、食？”
圓通大師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臉驟變：“你是說...”
“下毒。”李逸凡緩緩吐出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