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態度謙遜,不驕不躁,讓蕭烈眼中愈發滿意。
天賦逆天,心沉穩,殺伐果斷,又懂得謙卑恩。這般年,未來就不可限量。
四人立於荒原,趁著清掃戰場的間隙,覆盤整場大戰。
蕭烈憑藉多年對戰經驗,冷靜剖析:“魔骨侯此次催的焚骨煞,是骨魔族古老忌秘,燃燒本源魔換戰力,時效極短,代價極大。今日他負傷遁走,本源損,至半年之,無法再用此。”
“這半年,便是我們北疆最安穩的視窗期。”
陸蒼淵握長槍,沉聲說道:“我們可以趁這段時間補充兵力,囤積資,修繕城關,培養修士。”
秦滄瀾咧一笑:“若是能再給我半年時間打磨刀法,下次再見那尊後期魔將,我定能一刀斬了他!”
李逸凡沉默聆聽,同時默默運轉靈力,梳理自劍道。
此戰之中,他連續廝殺,高強度頻繁出劍,對八劍之法則的掌控愈發純。遊走、突襲、破甲、斬殺,無數廝殺經驗烙印在腦海之中,讓他的劍道理解再度加深。
他雖無傷,卻收穫頗。
魔域歷練磨礪殺心,北疆大戰淬鍊劍道。這一戰,他徹底站穩大夏頂尖年輕修士的位置,威名必將傳遍整個北疆。
與此同時,魔域邊界,黑霧籠罩的荒原深。
潰敗的魔兵雜逃竄,橫遍野,狼狽不堪。
魔骨侯懸浮在半空,漆黑骨甲裂痕佈,臂膀傷口不斷滲出暗黑魔,氣息紊虛弱,一巔峰戰力十不存三。強行催忌秘,再加上李逸凡的純劍意侵蝕,他的本源魔元遭重創,傷極重。
冷的風聲穿過破碎骨甲,帶來刺骨寒意。
“李逸凡……”
魔骨侯低聲呢喃,猩紅瞳孔深充斥著刻骨恨意。那一道白影,那一道純白劍,為他千年征戰以來,最屈辱的夢魘。
一個破虛初期小輩,斬裂他的護骨甲,打他的侵計劃,毀掉他辛苦籌備數月的南下之戰。
“半年……”
他咬牙低吼,周魔紋黯淡閃爍,“本侯給你們大夏半年息時間。待到本源修復,傷勢痊癒,我會親自率領更強魔族大軍,再臨北疆。”
“屆時,我要踏平城關,碾碎城牆,將那名白年,挫骨揚灰!”
冰冷狠厲的誓言迴盪在黑霧之中,殺意凜冽,久久不散。
一旁,魏玄策垂首佇立,渾沾滿塵土汙,模樣狼狽不堪。他看著氣息沉可怖的魔骨侯,心中惶恐不安,不敢有毫異。
他很清楚,此戰大敗,魔骨侯必然怒火滔天,稍有不慎,自己便會為洩憤的犧牲品。
“侯爺。” 魏玄策小心翼翼躬,低聲開口,“屬下…… 還有一計。”
魔骨侯冷眼瞥他:“講。”
“大夏經此一戰,雖獲大勝,卻損耗嚴重。士卒傷亡、法破損、靈力枯竭,看似安穩,實則外強中乾。” 魏玄策眼底閃過翳,“屬下認識北疆外圍一秘峽谷,那裡是大夏資運輸必經之地。我們無需大舉進攻,只需派遣銳魔,暗中埋伏,截斷補給,慢慢消耗北疆戰力。”
魔骨侯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準。此事由你負責。本侯給你三千魔兵,一尊中期魔將,暗中襲擾補給線,不可正面,只求拖延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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