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聽到周酬要從他這裡拿東西,當時臉就變了,一雙看起來很是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眼中四溢,隨手便掏出了一個算盤。
“那不是我孫,那是你老婆,你要去救,和我有一錢關係嗎?我開啟店門做生意,價格叟無欺,最多就是給你打個九九折,對了,你昨天還從我這裡送走了幾十張符紙,你準備什麼時候結賬?”
周酬真的是無語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夠去換錢了,和麵前這個老傢伙比起來,簡直不能同日而語,這才是真正的一不拔鐵公。
“我要韓雨小姐姐的頭髮,鎖定的方位,最快的時間找不到。”
老劉頭原本以為周酬的話是在開玩笑,此刻也發現了不對,臉上的戲謔笑容也收了起來,皺眉盯著周酬。
“你沒和我開玩笑?”
“我知道你們扎紙匠有一門手藝,拿著人的生辰八字加上髮,可以做出替紙人擋災,我不信你沒有給韓雨小姐姐做準備。”
周酬心中已經是嘿嘿笑了起來,這也是他來這裡的最主要目的,去找韓雨的頭髮很容易,那個複式公寓裡面可能就有,但是絕對沒有這老傢伙的替紙人找起來快。
老劉頭一言不發的,直接轉就回了店裡面,快步走上了閣樓,從房間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掌大小的紙人,小紙人做得惟妙惟肖,但是在小紙人的上,卻是佈滿了裂痕。
“臭丫頭有危險,紙人已經失效了。”
說這話的時候,老劉頭神之中散發出了一的煞氣,也沒有和周酬開玩笑,來到一供臺前,上面供奉的牌位是扎紙匠的老祖宗,焚香拜過之後,從上面取下了一枚刻刀,隨後在供臺的另一取下了一塊木牌。
看到這裡的時候,周酬立刻轉走到了閣樓外面,對於一些門派的忌,他是非常清楚,現在已經涉及到了老劉頭扎紙匠傳承的秘,自然不會多看。
他在老頭子的收藏古籍裡面看到過,扎紙匠可以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其中的作他並不清楚,畢竟這是一個門派之秘,也是一個傳承的核心。
老劉頭從房間裡面出來的時候,神之間有些萎靡,遞給了周酬一塊木牌,上面刻下了韓雨的生辰八字。
“西方,大約四十里左右,在接近那臭丫頭十里之,它就會給你提示,一定要把那臭丫頭帶回來,就說了不讓去,就是不聽話,這次把自己搭進去了,也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搭進去。”
老劉頭後面的話,周酬也懶得去聽了,這完全是一個爺爺對孫的叨嘮。
要不是因為老劉頭真的把韓雨當親孫來看,讓他做到這麼多,恐怕不知道得付多錢。
神行符時間有限,周酬自然不會浪費,四十里並不算太遠,神行符效果揮發之前,已經到了木牌的震,此刻他已經來到了一山谷之中,從外面看沒有任何的異樣。
然而在他一腳踏進來的時候,周圍便升起了層層的迷霧,好像是瞬間發生的事,幾乎可以達到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小五行陣,怪不得能將韓雨給困住,有點意思。”周酬嘟囔了一聲,據木牌提示的方位腳下踏出了詭異的步伐,只用了幾分鐘,便來到了一乾枯了的河床前,這乾枯河床是順著一半人高的山出現的。
木牌給他的震提示,越發變得明顯,人應該就在這山之中。
周酬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發現任何陣法的存在,隨後便直接闖了進去。
這個山原來應該是地下河的出口,只不過後來地下河可能發生了改變,看模樣已經是幾年沒有出現過水的痕跡,往裡面走了十多米之,便聽到了約的說話聲。
“丁,你確定能把人給吸引過來?這都一夜過去了,居然還沒有靜,這地方又又冷,我們在這裡這就是活遭罪啊!”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口中還有濃濃的抱怨意味。
“梁藝瀟邊有人護著,暫時不能他們,但是韓雨晴這個人,必須要拿下,的個人財力,也不輸於梁家,最關鍵的是我們可以依靠的影響力,輕而易舉的瞞我們的組織。”
聽到這個說話聲音的時候,周酬微微的愣了一下,這個聲音很是悉,丁文博。
兩個人見面可不止一次,他完全可以肯定,丁文博是一個普通人,不過他的背後肯定是站著一些玄門中人,按說要是算計誰,也不應該用他這個丁家大爺親自來出手吧?
就在周酬心中微微疑的時候,丁文博的聲音再次從山裡面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