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悠……那個賤人,有訊息嗎?”
這個名字一齣,劉翠蘭的哭聲立刻變了咒罵:“那個掃把星肯定死在外面了,我們去F區找過,隔壁的人說已經很久沒看到了!”
“閉!”葛琳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一個死人怎麼殺人?但如果沒死呢?”
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
葛威結結地說:“不……不可能吧?爸是一階武者,王海更是二階武者,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殺了父親和王海……”
“普通人?”葛琳冷笑一聲,“別忘了,父親是四階武者,母親是二階武者,
誰知道那兩個死鬼給留了什麼保命的底牌!”
視著自己的哥哥:“我們把趕出D區,搶了的房子,斷了的生路。現在,爸就這麼離奇地‘憑空消失’在外面,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越想越覺得心驚。一種人的直覺,或者說是一種對危險的敏銳嗅覺告訴,這件事絕對和江悠悠不了干係。
“不能這麼算了。”葛琳眼底深翻湧著殺意。
轉走進角落,避開家人的視線,激活了自己的積分腕錶。
幕投影亮起,一個面容英俊、氣質慵懶的年輕男人出現在螢幕上。
“琳琳,這麼快就想我了?”男人語帶輕佻,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葛琳的臉龐瞬間覆上了一層惹人憐的脆弱,聲音也糯下來,帶著哭腔:“思遠哥……我家裡出事了,我爸爸……他被人殺了。”
“哦?”被稱為陳思遠的男人眉一挑,但語氣依舊沒什麼變化,“D區每天都在死人,很奇怪嗎?”
“不一樣的!”葛琳急切地說,“我懷疑……我懷疑是我的堂妹乾的。江悠悠,以前也住D區,後來父母死了就去了F區生活。恨了我們一家人。思遠哥,你能不能……幫我查查?我只想知道是死是活,最近有沒有在基地出現過?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陳思遠,基地陳議員的公子,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六階強者。他看著幕裡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個靠著出賣自己來換取資源,現在又想利用他去對付另一個被欺的孤。真是……無趣又有趣。
“小事。”他懶洋洋地應下,彷彿在談論碾死一隻螞蟻,“我讓護城軍查基地的出記錄和任務系統。”
他拖長了語調,帶著一殘忍的溫:“一個F區的小臭蟲罷了。如果還活著,我就把從裡揪出來,綁到你面前,讓你親手死,好不好?”
“謝謝思遠哥!你對我最好了!”葛琳喜上眉梢。
通訊結束通話。
臉上的弱與激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森然的算計。
江悠悠,不管你躲在哪裡,我都要把你找出來!
……
A區,一座被森嚴守衛籠罩的塔樓頂層。
房間裡線昏暗,只有中央的巨大幕散發著幽幽藍。
黃議員坐在寬大的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聽著面前黑影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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