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櫻,給他喂能量棒。” 江悠悠站起,語氣不容置疑。
鐵櫻立刻從揹包裡拿出能量棒小心餵食,王東神一振,看向江悠悠的眼神變得複雜。
“我救你不是發善心。” 江悠悠居高臨下,聲音清冷,“從現在起,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腦子裡所有關於第七基地的地圖、報,以及帶我們去那裡的路。”
江悠悠的命令如石子投死水,在每個人心湖激起不同漣漪。瘋鐵聲音從腔發出,嗡嗡作響:“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他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喜悅,只有面對未知的凝重;陳薇眼眸冰層下暗流湧,不相信所謂 “好地方”;鐵櫻仰頭著江悠悠,彷彿點頭話世界就會真。
江悠悠臉依舊蒼白,神力過度消耗讓大腦針扎般刺痛,眼神卻清明如舊。掃過周圍的機械墳場 —— 每塊扭曲鋼板、每斷裂纜線,在瘋鐵眼中是寶藏,在眼中是海量屬點與珍稀材料。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的神力需要恢復,沒法立刻理這些東西。” 江悠悠聲音冷靜無波,看向瘋鐵,“你眼最好,和薇一起找廢墟里最有價值的特種合金、完整能量線路和核心部件;鐵櫻,你負責收集散落的小型完好零件,比如晶片和微型傳導線。全部堆在一起,我來收。”
“是,老大!” 瘋鐵立刻回應,將背上的王東往上顛了顛。陳薇已化作鬼魅殘影,在金屬殘骸間穿梭,目如鷹隼般銳利。
行即刻展開,這裡了天的張高效 “礦場”。瘋鐵如經驗老到的尋寶人,一邊收集資一邊指令不斷:“那個作檯裡的銀芯線纜還能用”“這管道是高度記憶金屬,整搬走”;陳薇沉默執行,切割搬運沉重部件堆積在江悠悠腳邊;鐵櫻像勤勞的小松鼠,在廢墟角落翻找閃爍微的晶片與細小零件。
江悠悠站在原地如定海神針,每當材料堆積到一定程度,便抬手將其悉數收系統品欄。
“老大,差不多了。” 幾小時後,瘋鐵額頭滲出汗珠。
江悠悠看了眼堆滿品欄的材料,點頭:“瘋鐵背上他,準備離開。”
離開死寂的機械墳場,隊伍行進得愈發沉重。這支奇怪的小隊沉默穿行在由前文明骸構的鋼鐵叢林中。
兩天後,一相對完整的環形金屬壁壘後方,隊伍停下休整。
“咕嘟…… 咕嘟……” 鐵櫻練架起小鍋,將儲存的塊配著菌菇熬煮,香氣撲鼻的湯很快翻滾起來。盛出一碗吹涼,遞到瘋鐵前 —— 瘋鐵將背上的王東緩緩放下,讓他靠在金屬壁上。
這幾天靠著鐵櫻心熬煮的湯和乾末,王東死灰的臉已恢復些許。他斷斷續續醒過幾次,每次都對邊的食到震驚。此刻再次睜眼,眼中的警惕殺意早已褪去,只剩虛弱、困與激織的複雜緒。
“喝吧。” 鐵櫻將碗遞到他邊,聲音稚卻平穩。
王東干裂的了,沒有拒絕。溫熱湯嚨,一純粹溫暖的能量擴散四肢百骸,修復著破敗 —— 這種覺,他只在小時候吃過基地最高研究院培育的 “營養膏” 時驗過。
“這…… 這是什麼?” 他沙啞地問,看向鍋裡的塊。
“腐沼巨鱷的。” 鐵櫻老實回答。
王東瞳孔驟。五階巔峰的腐沼巨鱷渾是狂暴汙染能量,別說吃,靠近都會被侵蝕,可這湯裡只有純生命能量,毫無汙染。“你們…… 淨化了它的?”
瘋鐵悶聲啃著烤瞥了他一眼,陳薇在影裡雙刃彷彿未聞。回答他的是江悠悠 —— 盤膝坐在金屬板上,閉目冥想片刻後睜眼,清冷目落在王東上:“有問題嗎?”
“不…… 沒有。” 王東連忙搖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第七基地最先進的生淨化技也只能理三階以下變異材料,還本高昂,純淨食只有大人能用。眼前這不到二十歲的和的小隊,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說第七基地是最好的,看來那裡的食也不怎麼樣。” 江悠悠語氣平淡,卻準刺破王東的驕傲。
王東臉上閃過窘迫,隨即苦笑:“第七基地確實最好,但廢土中純淨食水源都是珍貴戰略資。我們鋼骨傭兵團,只有完A級以上任務才能申領量純淨營養劑當獎勵。” 他看向江悠悠,眼神真誠:“不管你們是誰,救我命還給我珍貴食,這份恩我記下了。只要回第七基地,我和鋼骨傭兵團必有重報。”
“重報?” 江悠悠角牽起極淡弧度,像在評估,“值多積分?”
王東一愣,明白廢土中利益才是穩固紐帶。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我的積分腕錶損毀無法報數,但我哥王銘是鋼骨傭兵團團長,八階金系武者。鋼骨傭兵團是第七基地三大傭兵團之一,護送我回去,武、源晶、基因藥劑,甚至基地庇護份,只要能給的都可以談。”
八階金系武者!瘋鐵咀嚼作驟停,眼中滿是震撼;陳薇刃的手頓住,第一次正視王東;鐵櫻小微張,到 “三大傭兵團團長” 的份量。唯有江悠悠表不變,靜靜評估著 “貨” 價值。
良久開口:“對你哥的報答不興趣。現在告訴我從這裡到第七基地的路,以及所有危險,越詳細越好 —— 你的資訊,就是買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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