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悠站在隊伍最前方,沒有理會那個囂的隊員,目直視雷震。
“雷震。”江悠悠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塊沉在深潭底部的石頭,不帶任何緒起伏。
“你是想用積分換,還是想自己手拿?”
的話讓雷震後的幾個人發出鬨笑。在他們看來,一個四階的隊伍,敢在五階雷系異能者面前說這種話,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雷震的手指輕輕挲著左臂上的腕錶,眼神玩味地打量著江悠悠。
“小姑娘,脾氣不小。但這裡是第七基地的地盤,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雷震笑得十分惡劣,“規則允許搶奪,允許‘意外’。我勸你,別為了區區幾株草,把自己和隊友的命搭進去。”
“我勸你,別為了區區幾株草,把自己和隊友的命搭進去。”江悠悠重複了他的話,語調依舊平穩,但向前踏了一步,微微前傾,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抬起手,指了指那株五階幽蘭草,又指了指瘋鐵手裡的保鮮盒。
“這兩株草,我要了。你不滾,我就讓你滾。”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瘋鐵握了戰錘,指節發白。陳薇的雙刃在掌心輕輕過,發出細微的“嗡”聲,的呼吸變得極度綿長,彷彿與周圍的叢林融為一。鐵櫻則抱住了星辰冥想石,神力如同繃的弓弦,隨時準備發。
雷震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冷的怒意。
“好,很好。”他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很久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他邊的五名隊員立刻散開,呈現半月形包圍姿態,將江悠悠的隊伍鎖死在原地。這五人中,有兩名四階,三名三階,訓練有素,顯然是常年合作的英。
“雷,何必您親自出手?給我吧,我保證給他們點看看。”一名四階的力量型武者,外號“鋼炮”的壯漢,獰笑著上前一步,了拳頭,發出骨骼鳴的聲音。
“等等。”雷震抬手製止了鋼炮,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江悠悠,“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那個保鮮盒扔過來,然後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讓一個四階武者,在這麼短的時間,清理掉一株三階絞殺藤的。”
他顯然注意到了剛才現場的痕跡。絞殺藤的已經化了末,不留一殘餘,這種理方式,絕非尋常武者能做到。
江悠悠沒有回答雷震,只是將目從他臉上挪開,轉向了瘋鐵。
這是一個無需言語的指令。
瘋鐵的眼神瞬間變得堅,他沒有看雷震,而是看了一眼站在雷震側,那個剛才囂著要他們“滾”的四階壯漢。
“鋼炮是吧?”瘋鐵的聲音低沉得像地底的悶雷,他將手中的戰錘在地面上輕輕一頓,黑的岩石地面頓時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他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深吸一口氣,將的厚土源帶來的力量催到極致。他的在作戰服下賁張,整個人像是瞬間膨脹了一圈,三階武者的氣勢在這一刻過了在場所有三階、甚至一些四階武者。
“找死!”鋼炮怒吼一聲,他本就是力量型武者,最不得挑釁。他雙腳猛地蹬地,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嘯的拳風直衝瘋鐵面門。
他認定瘋鐵只是個三階,即便型龐大,力量上也不可能與他這個四階的英武者抗衡。
然而,鋼炮的拳頭還未及瘋鐵,瘋鐵的戰錘已經先一步砸了出去。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重量。
戰錘與拳頭相撞的瞬間,發出了震耳聾的金屬撞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