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念護持的徵兆。
雖說薛長老如今只剩一口氣,神念早已虛弱不堪,但儲戒是修士之,初始認主時往往會留下最深的神念烙印,即便主人瀕死,這道烙印也能撐上數日。
林風翻出在黑莽山與梁山派和靈溪谷廝殺時得到的半瓶 “清心散”,這是低階修士常用的安神丹藥,此刻卻有了別的用。
法子是他與公孫奇聊天時得到的法子,就是修為比自己高的修者的儲袋或儲戒,如何消磨掉上面的神念。
他倒出三粒丹藥碎,混著溫水調糊狀,又從灶膛裡取了些剛燃盡的草木灰,按一比一的比例摻進去,攪了一碗黑褐的藥泥。
草木灰能吸附濁氣,清心散可鎮安神念,雖不是什麼高深法門,對付殘弱的神念烙印卻未必沒用。
他將藥泥均勻塗抹在儲戒上,戒瞬間被染深褐,原本微弱的白頓時黯淡了幾分。
接著,林風盤膝坐下,將戒指放在掌心,雙手合十,運轉《九轉金剛》的功法,讓掌心的溫度緩緩升高。
修的靈力本就帶著剛猛霸道的特質,此刻被他刻意在掌心,化作無數細微的 “靈力針”,一點點刺向戒的神念烙印。
“嗡 ——” 戒指突然輕輕震起來,像是在抗拒外來的力量,林風掌心的藥泥也開始慢慢變幹、開裂。
他咬了咬牙,索解開襟,將戒指按在自己口 。
那裡是他修靈力最渾厚的地方,也是《九轉金剛》運轉的核心所在。
滾燙的靈力從口湧出,過皮滲戒,與藥泥的吸附力形夾擊之勢,一點點撕扯著薛長老的神念。
戒的震越來越劇烈,甚至發出細微的 “咔” 聲,像是神念烙印正在崩裂。
林風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口傳來陣陣灼痛 。
強行用修靈力衝擊神念,對自經脈也是一種損耗。
但他知道不能停,一旦中斷,殘留在戒中的神念很可能會反撲,到時候再想煉化就難了。
不知過了多久,油燈的燈芯 “噼啪” 一聲出個火星,林風突然覺到掌心的戒指一輕,那層無形的屏障徹底消失了!
他心中一喜,連忙按法子附上自己的神念,再凝神探查 。
戒空間約莫有半間屋子大小,約二十方大小,裡面堆著不東西:十來瓶著標籤的丹藥,什麼 “凝丹”、 “聚氣丹”之類的,一疊泛黃的符籙,可惜符籙方面林風也沒什麼涉及,各類靈材一大堆,銀票及金銀珠寶一大堆,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布袋,竟是滿滿一袋上千枚下品靈石。
另外還有一本線裝冊子,封面上寫著 “薛氏修煉手記” 五個小字。
林風鬆了口氣,抬手了額角的汗,口的灼痛也漸漸消退。
他拿起那本手記翻了兩頁,裡面記載著薛長老修煉金丹功法的心得,這倒是意外之喜。
至於那些丹藥和靈石,更是解了他眼下的燃眉之急,有了這些資源,他突破《九轉金剛》第五轉也不愁資源了。
“薛長老,多謝你的‘厚禮’了。” 林風把玩著儲戒,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 ,就是不知道怎麼把這枚戒指形。
窗外的雪花還在飄落,林風卻覺得心裡暖烘烘的,有了這枚儲戒,還有戒中的資源,他應對十年之約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而數百里外梁山派山門裡,臥榻上的薛長老腦袋一陣刺痛,慘哼一聲,吐出一口老。
。傷加上傷他讓,念神的上戒儲在他了抹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