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許南雁抄住穆宣的胳膊,低聲量,“你最乖了,快起來。”
“那主人剛剛轉頭衝他笑什麼,狗狗哪裡不夠好?”穆宣想起來就氣得想殺人。
“你不覺得剛剛那個小男生跟凜羽的有些相似嗎?”許南雁乾脆分這個八卦,“就是看上去就很無害,很無辜。”
穆宣怪模怪樣地看向凜羽,他覺得凜羽很礙眼。
“我沒有別的意思,沒有冷落你的意思啦。”許南雁拉著他的手,這裡人來人往,不想讓別人看到穆宣撒的可模樣。
穆宣委屈地伏在膝蓋上待了幾秒,只能緩緩起。
許南雁他手心,衝他笑了笑。
“南雁小姐,”老陳去而復返,恭敬地在門口站好,“您的繼母許太太來訪,現在在老爺那裡,說是想見見您,老爺差我來問問,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見。”
許南雁對許太太的印象,只有那通電話。
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
但是能被裴老爺子接待,許南雁就算是給裴老爺子面子,也應該去見一面。
這是許南雁第一次見到這位繼母。
許太太見到走進門,就從椅子上起,迎了過來,不住地打量著許南雁:“哎呀,這些天不見,南雁真是大變樣,我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許南雁看著裴老爺子面帶微笑,心不錯的樣子,對許太太的接度就高了一點,笑著衝點點頭:“你好。”
許太太眼睛閃著淚花,似乎是一時緒衝上來,稍微迴避了一下,平復了心,才轉回來,“好,都好呢。”
轉頭看向裴老爺子,有點不好意思,自嘲道:“我這一時緒控制不住,還真是……”
裴老爺子衝擺擺手,示意快坐下:“過去的就過去了,孩子也回來了,現在就好的。”
“是是是,而且看著南雁已經徹底恢復了,我真是,”許太太抬手掩了一下鼻尖,“太高興了。”
說著從隨的包裡拿出來一個緻的絨布盒子,當著許南雁開啟,裡面是一枚同樣的花瓣針。
跟許太太現在佩戴的針一樣。
“希你能喜歡。”許太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一副期待為戴上的模樣。
許南雁眼皮子一跳。
覺得有點不自在。
甚至有些不理解。
但是當著裴老爺子的面,沒有說什麼,點頭同意給自己別在前。
“我是覺得這個款式很好看,所以也給你買了同款。”許太太看著這枚針,很是滿意,抬手上自己的那枚,“希你不嫌棄。”
“不會。”許南雁笑笑,沒多說什麼。
但是心裡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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