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大陸的天工城上空,紫電再次撕裂雲層,這一次的電弧不再是混沌的侵蝕,而是帶著三合焊的金紋路,如同一條咆哮的雷龍,將天工城中央的焊塔包裹其中。林嶽手持那柄融合了靈鐵與地球焊的異變頻焊槍,槍的電弧與紫電產生共鳴,他只覺一強大的空間拉扯力從電弧中傳來,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赤紅大陸的鋼鐵堡壘、靈鐵山脈、混沌怪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泛黃的天,以及泥土路兩旁低矮的茅草屋。
“咳咳……”林嶽撐著焊槍從泥濘中站起,上的鋼鐵焊甲在空間穿越中剝落了大半,只剩下口的靈鐵核心還在微微發燙。他環顧四周,目皆是布衫的百姓,臉上帶著饉與惶恐,不遠的土路上,幾個袒背的壯漢正圍著一個泗水亭的小吏模樣的人爭吵,那小吏生得高鼻隆準,一臉桀驁,角還掛著一笑,正是尚未發跡、還是邑流氓的劉邦。
“劉季!你欠我的三錢酒錢,今日再不還,我便拆了你家的破屋!”一個絡腮鬍壯漢攥著劉邦的領,怒目圓睜。
劉邦嬉皮笑臉地開他的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王二,急什麼?等老子將來發達了,別說三錢酒錢,就是三百錢、三千錢,也能甩給你!”
“你這潑皮還敢!”王二抬手就要打,卻被一道藍白的電弧退。
林嶽收了焊槍,電弧在指尖一閃而逝。他打量著劉邦,這就是歷史上開創大漢的漢高祖,此刻卻只是個混跡鄉里的流氓,上連件完整的衫都沒有,唯獨那雙眼睛裡,藏著一難以察覺的狡黠與豪氣。
“這位兄臺,欺負一個沒錢的窮漢,算什麼本事?”林嶽的聲音帶著現代工業的朗,與這古樸的鄉野格格不。
王二見林嶽穿著奇裝異服(剩下的半截鋼鐵焊甲),手中還拿著一冒著火花的“鐵子”,心裡發怵,卻還是著頭皮道:“你是哪裡來的外鄉人?管老子的閒事!”
林嶽懶得與他糾纏,抬手用焊槍在地上一劃,藍白的電弧瞬間熔穿泥土,在地面留下一道深,中還泛著赤紅的熔鐵餘溫:“再不走,下次熔的就是你的骨頭。”
王二嚇得臉慘白,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跑了。劉邦見狀,眼睛一亮,湊到林嶽邊,拱手笑道:“多謝壯士出手相助!在下劉季,字邦,是這泗水亭的亭長。壯士看著面生,莫不是從關外而來?”
林嶽收起焊槍,心中快速盤算。他沒想到三合焊的紫電竟能帶著他穿越到秦末的邑,而眼前的劉邦,正是改變歷史的關鍵人。既然來了,不如用焊幫他一把,看看能否用鋼鐵與焊槍,為這世鑄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我林嶽,從海外孤島而來,懂些‘熔鐵之’。”林嶽指了指手中的焊槍,“看劉兄雖是布,卻有豪傑之氣,若不嫌棄,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劉邦聞言,眼中的更盛。他雖不懂什麼是“熔鐵之”,但林嶽方才的那手電弧熔土的本事,絕非尋常人能做到。他當即拉著林嶽的手,往村頭的酒肆走:“林兄弟有如此本事,必是高人!今日我雖沒錢,但酒肆的老闆娘是我相的,賒幾壇酒還是沒問題的,咱哥倆好好聊聊!”
酒肆的木桌上,擺著幾壇劣酒和一碟鹹菜。劉邦大口喝著酒,聽林嶽講起“熔鐵之”——如何用電弧熔鑄鐵,如何打造堅不可摧的鎧甲,如何用集裝箱的拼接邏輯建造堡壘。這些聞所未聞的技藝,讓劉邦聽得如痴如醉,時不時拍著大好:“林兄弟!你這本事,簡直是神仙手段!若能為我所用,將來定能就一番大業!”
林嶽放下酒碗,目銳利:“劉兄想就大業,首先要解決的,是邑的溫飽與安全。這世之中,盜匪橫行,秦軍暴,沒有堅甲利兵,別說大業,連命都保不住。我可以用熔鐵之為你打造武、建造堡壘,但你要答應我,善待百姓,不可像秦軍那般暴。”
劉邦立刻起,對著林嶽拱手作揖,神鄭重:“林兄弟放心!我劉季雖酒好,卻也知道百姓的苦。若將來真能事,定當以民為本,絕不做那傷天害理之事!”
林嶽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靈鐵碎片,用焊槍熔一枚鐵牌,上面刻著“焊鐵營”三個大字:“從今日起,我便在邑建一座熔鐵坊,傳授熔鐵之。你去召集鄉里的青壯,願意學手藝、願保家護院的,都可以來。”
劉邦大喜過,當即拍著脯保證:“此事包在我上!邑的青壯,哪個不認識我劉季?我一嗓子喊出去,保準來上百號人!”
夕西下,邑的土路上,劉邦扯著嗓子喊著“學熔鐵之,造鐵甲,打盜匪”,很快便圍攏了一群衫襤褸的青壯。他們看著林嶽手中能噴出電弧的焊槍,看著地上熔鐵水的靈鐵碎片,眼中滿是好奇與嚮往。
林嶽站在土臺上,舉起焊槍,藍白的電弧劃破黃昏:“從今日起,焊鐵營立!用我們的雙手,熔鐵為甲,鑄槍為刃,護我邑,定我江山!”
“焊鐵營!護邑!”
“焊鐵營!護邑!”
青壯們的吶喊聲在邑的上空迴盪,簡陋的熔鐵坊在村頭搭起,靈鐵與凡鐵在電弧中熔鑄,火花四濺,如同星星之火,即將在這秦末的世之中,燃起燎原之勢。而林嶽與劉邦的相遇,也註定將改寫大漢的歷史,用焊與鋼鐵,鑄出一個前所未有的鐵鑄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