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善看戲看得高興,一邊磕馬萍韻家桌子上放著的瓜子,一邊話說:“是不是你下的藥,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行了?”
“驗驗,看看你是不是真中過藥。”
“縣醫院驗不出來就去市醫院,大不了我掏錢,我什麼都不圖,就圖個真相大白。”
“還有建設和建剛,一頭驢是趕,兩頭驢也是放,帶他們一塊去驗,看看是不是被他們狠心的親孃下了藥。”
“嘖嘖,小可憐,藥勁這麼大,怎麼拉都不醒,也不知道對有沒有傷害,去看看也好。”
在這兒看熱鬧沒夠,不僅要自費帶著去檢查,還幫著提建議。
“實在不行再查查配種藥的來源,小孩子八買不著,誰買的,從哪買的,只要做過肯定就能查到。”
聽完的話,再看馬萍韻,後者已然癱在床上流了滿頭的冷汗。
溫慕善笑眯眯的問:“這麼熱嗎?是藥勁兒又上來了嗎?用不用給你潑點涼水解解藥?”
沒人回答,馬萍韻已經認命地閉上眼睛,眼尾眼淚彷彿流不盡的流……
事已至此,事實到底是什麼,不用去醫院看馬萍韻的反應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就像張栓子說的那樣,藥肯定就是馬萍韻親手下的。
是馬萍韻自己守不住了所以找上了紀澤,同時還怕兩個孩子晚上回來打擾,所以給親生兒子也下了藥。
這就是事實,事實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再次意識到自己被馬萍韻耍了的紀澤此時的表已經難看到沒法形容了。
他剛才真是差一點,差一點又要相信馬萍韻的無辜。
第一次相信馬萍韻,喝了馬萍韻的水,然後被馬萍韻下藥,‘晚節’不保。
第二次相信馬萍韻,結果所有人都看見了,被馬萍韻當傻子一樣糊弄。
偏偏這麼多人,只有他上了當。
他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馬萍韻,彷彿兩輩子加一起,他直到現在才看清對方。
嚨裡抑制不住的發出抑的笑聲,笑聲裡全是自嘲。
周巧枝看他這樣,忍不住說:“那這麼一看……紀連長其實無辜的。”
“他無辜啥!”溫國茂一點不同紀澤,“他自己願意的,願意接濟寡婦,願意大晚上送上門,願意一直和人家你來我往眉來眼去。”
“勾勾搭搭的事都是他自己願意做的,現在栽了賴誰?”
“說句不好聽的,這寡婦咋不算計別人偏偏算計他?還不是有信心知道能算計。”
“他倆要是沒一點貓膩,這寡婦能有這麼大信心?”溫國茂問周巧枝,“我就問你,要是讓你男人晚上過來,甭管啥理由,你男人能來不?”
周巧枝想了想,打了個寒。
論長相論風,比不上馬萍韻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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