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水汽嫋嫋,一看就是裝了不的熱水。
溫慕善聲音溫:“說話啊,你早就說我什麼?”
見廖青花瞪倆眼睛不說話,善解人意:“算了,不願意說就不說吧,我看你剛才一口一個‘小賤人’罵的累。”
“口乾了吧?”
察覺不對,廖青花厲荏的喊:“我不!”
“不,你了。”
手,制住廖青花的掙扎,溫慕善把搪瓷缸子一點點湊近廖青花邊。
說出來的話仍舊通達理。
“喝吧,別不好意思麻煩我,你不老說兒媳婦就應該伺候老婆婆嗎?”
“來,張,我今天就按你說的伺候你一回,省得你老挑我理……”
伴隨著話落,一聲慘拔地而起。
廚房裡。
正忙活做飯的劉三手下作一頓,轉頭問趙大娥:“大嫂,你聽著沒?好像是娘在那兒喊啥。”
趙大娥今天弄了條魚,殺魚的手停都不停:“還能喊啥,喊我倆過去捱罵唄。”
“我看這老太太是越作越不像樣了,咱們這手裡都有活兒,哪有閒工夫隨隨到的聽罵。”
嘆了口氣,趙大娥不再說話。
妯娌倆默契的假裝沒聽著,好在廖青花也沒再,倆人達默契很愉快的把這件事翻了篇,沒有一個人想著過去看看老婆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這邊。
幫廖青花喝完水,見廖青花眼珠子使勁兒往門口瞟,溫慕善無奈:“別看了,狼來了的故事沒聽過?”
“你天天發怪靜招兒子兒媳過來,看見人過來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一次兩次行,次數多了誰還樂意搭理你。”
溫慕善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剛給廖青花燙出滿泡,現在又坐在床邊和風細雨的開始給廖青花講起了道理。
“你老這麼下去可不行。”
捂著,廖青花說不出來話,就只能又懼又恨的看著溫慕善。
溫慕善也不在意:“我告訴你好話,你記得往心裡去。”
“裝病這種事一直裝就沒意思了,就跟你罵兒子兒媳似的,都知道你心氣兒不順,一開始喊他們過來捱罵,他們還能諒你聽一聽。”
“可時間長了,你看看,誰還耐煩過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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