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溫慕善是什麼意思後,嚴夏夏小聲說了一句:“他們可真是魂不散!”
哥這麼大歲數找個媳婦容易嗎?
這些年就不歇了給哥包辦婚姻的心,就好像只要哥娶的媳婦是他們給找的,哥就能被迷昏頭到任他們錢家人予取予求了。
用孃的話說就是——簡直要瘋魔了!
找兒子的時候沒見怎麼認真找,這一找到了,一看丟了的兒子長大之後有大出息了,那就不知道該怎麼吸好了。
嚴夏夏:“他們要是因為這事兒來的, 那我就自己回去吧,就說沒找著我哥。”
見不著哥,那群人也不敢怎麼鬧。
是個辦法,可惜治標不治本。
“他們既然能找過來,肯定是打聽好了我在家。”嚴凜瞭解那群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今天要是看不見他,說不定晚上都能賴在老虎不走。
不得不說,嚴凜還是太瞭解他的緣親人了。
同一時間。
大隊長家。
錢母劉桂,也就是嚴凜親孃,就是這麼對大隊長媳婦崔紅梅說的,和嚴凜猜的分毫不差。
劉桂說:“我今天要是見不著我兒子,今天晚上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
“你們再是坐地戶,嚴老哥再是這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也沒權利攔著不讓我們見兒子!”
和丈夫錢有才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這邊剛威脅完,旁邊錢有才就從服兜裡掏出來一摞錢和糧票。
把話說的滴水不。
“嚴老哥,我們不是一大家子過來佔你家便宜來了,我們家裡條件還算不錯,不至於縣來打秋風。”
“錢和糧票我就放在這兒,我們一家子就算在你這兒待上三天也不算白吃白喝,要多糧票你儘管開口,我們認給。”
說是認給,掏出來的錢票就沒離過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一摞子錢票就又被他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
察覺到嚴家夫妻發現了他的小作,錢有才掩飾的乾咳了一聲。
咳完,他開門見山道。
“我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想見一見小凜。”
劉桂話:“還有小凜要娶的媳婦!多新鮮啊,我兒子要娶媳婦了,我這個當孃的是最後知道的,還是別人告訴我的,你們也沒拿我和老錢當人看啊!”
越說火氣越大:“那是我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不是你們養了二十幾年就是你們的了。”
“這話我其實早就想和你們夫妻倆說了,你們不要太過分,平時拉著小凜不讓他親近我們也就算了,你們沒兒子,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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