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神費解：“我們是敵？誰告訴你的？錢有才？”
撐著胳膊，偏頭問曹曉蕊：“你就這麼聽他的話，他指哪隻要給你扔個餌，你就能幫他打哪？”
無視曹曉蕊瞬間難看下來的臉，溫慕善說：“其實你怎麼說我，我都無所謂，無論是說我虛偽還是天真，對我來講都不算什麼。”
“我原本不想反駁你什麼，我今天找你也不是找你來吵架的，但你剛才有句話說的不對。”
“你說是崔紅梅害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害你拖到現在還沒家，你覺得崔紅梅欠你的，怎麼補償你都不為過。”
溫慕善搖搖頭，並不贊同這個說法。
曹曉蕊譏諷：“你這是還沒嫁進嚴家就開始為未來老婆婆說話了？省省吧，崔紅梅現在可不在這兒，你就算維護一百句都不可能知道。”
曹曉蕊自認自己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像溫慕善這麼假仙的人，小小年紀居然人前人後裝了個滴水不。
能不能和嚴凜結婚還兩說呢，竟然還假模假樣的維護起老婆婆了，真是可笑。
溫慕善搖搖頭：“你覺得我可笑？”
“不然呢？！”
“那你覺得你自己呢？”
一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問，直接把等著看溫慕善惱怒的曹曉蕊給問愣了。
溫慕善眼含憐憫：“你和嚴家、錢家的事我都知道，當初的確是崔紅梅相中了你，想讓你和嚴凜相親往，但沒有你吧？”
“我相信以的格，一定會提前和你說錢家人的為人，會提醒你要提防錢家人，可你還是被錢家人給騙過去了。”
見曹曉蕊要開口，溫慕善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我不是說你蠢，我是想說這其中所有的選擇，都是你點了頭，你自願的。”
“後來出了事，也是你在掌握主權，靠著尋死拿住了錢家，繼而帶著一家人著錢家吸。”
“我不是在為崔紅梅開，我只是覺得你自欺欺人認為自己是害人的樣子還可悲的。”
“你這麼多年也沒結婚，責任真的在崔紅梅上嗎？當初只是想讓你和嚴凜相親，沒相就能影響你一輩子了？”
“據我所知，你和嚴凜相親的事，村裡只有和你家有親戚往來的人知道，崔紅梅把訊息捂得不風。”
“在儘可能的保護你的名聲，本就不會影響到你之後的婚嫁。”
說到這兒，溫慕善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
半晌之後，才繼續道：“所以你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結婚，我覺得你心裡應該是有數的。”
“我佩服你能豁出去的格，但我還瞧不起你為了逃避問題就把黑鍋甩給崔紅梅，好像只要把責任推到崔紅梅上，你就不用去恨真正該恨的人了。”
每多說一句話，曹曉蕊的臉就多難看一分。
就好像心裡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就這麼被溫慕善一點一點‘刨’了出來，最後攤開在下，讓整個人都難堪到無所遁形。
溫慕善湊近，眼神徹到讓不敢和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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