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溫慕善和曹曉蕊順利達共識。
那邊錢有才和李桂的作同樣不慢。
在和曹家通完氣後,錢家的鴻門宴擺得飛快。
收到邀請的時候,溫慕善都樂了。
“這是殺人誅心呢,一邊找你和曹曉蕊過去商量定親,一邊讓我這個‘前’定親件跟過去圍觀,好讓我死了這條心。”
錢有才夫妻倆是會辱刺激人的,怪不得當初能把曹曉蕊給辱到尋死。
嚴凜臉黑沉,他現在的覺就是抬不起頭,很抬不起頭!
錢家人辦的這事兒可以說是噁心頂,偏偏還是他脈上的親人。
“善善你不想去就不去。”
溫慕善問:“那你呢?”
“我得去。”
出魔爪一把抓住嚴凜的臉皮,溫慕善倒要看看這貨的臉皮有多厚,才能用這樣嚴肅的表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你得去?你得去相親去?你當我面說這話?”
“不是。”嚴凜坐在板凳上仰著頭乖乖任臉,因為腮幫子持續變形中,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我是去和他們斷絕關係去。”
他追求溫慕善的時候說過,不讓溫慕善因為錢家的事憂心。
現在這還沒結婚呢,當初的保證就全了屁。
嚴凜站在溫慕善的角度考慮了一下,他覺得如果他是善善,他都不能嫁這麼個說話不算話的窩囊廢。
他上過軍校,知道有句話當斷不斷反其。
嚴凜覺得,現在就是他該‘斷’的時候了。
二十歲出頭的時候,他剛和錢家人認親。
那個時候他對親生父母抱有多大的希,現在這麼多年過去,在對方一次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後,他就有多失。
逃避了這麼多年……他其實早就該有個決斷了。
罷了,本來他就是丟了之後錢家人連找都沒怎麼找過的孩子。
這些年一場場鬧劇鬧下來,錢家人和他……沒有丁點親,有的,只是沒完沒了的算計和利益。
他早就該看開了,他這輩子可能就是這麼個命,親人緣淺,但好在親緣深。
他還有養父母一家,還有了人,日後說不定還會有滿地打滾喊他爹的小兔崽子。
這麼想想……真好啊。
拉住在自己臉上‘麵’的手,嚴凜把話說得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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