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資本家娶前朝格格,建國之前強強聯合,那邊是下人都不知道能圍幾層。
娘就是渾水魚,也不到人家庫房啊!
見越想越偏,衛葉梅沒好氣地推了一下:“別琢磨了,不是的也不是搶的,我和你爹什麼格你還不瞭解?”
“打死我倆,我倆也不敢當土匪啊。”
閨還真能高看。
把手裡的鐵盒扔到閨懷裡,衛葉梅說了金葉子的來路。
“那是我和你爹結婚之前的事兒,當時老打仗,世道。”
“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打哪傳過來的訊息,說要打到咱們這兒了。”
“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可嚇人了。”
“可再嚇人又能咋辦?我和你爹當時也認識了,還沒結婚呢,兩家較著勁的窮,這麼說吧,要是去逃難,沒逃兩天呢就得死,就這麼窮。”
“我爹孃和他爹孃當時走得近,關係親,兩家湊一起把家裡況攤開來一說,乾脆也不逃了,逃難是死,不逃說不定還能找到活路。”
說這些就有些遠了,衛葉梅把話題往回拉。
“反正我們當時沒隨大流逃難,也是沒辦法,一是條件不允許,二也是沒被到那份上。”
說要打過來,可誰心裡沒點僥倖?
只要一天沒打到家門口,傳言就只是傳言,等哪天真打到家門口了,跑不掉了,那也是命,當時他們就這個想法。
衛葉梅說起曾經,話語裡免不得帶上幾分唏噓。
“我們沒逃,但人家大老闆惜命啊,我們敢賭那是謠言,可人家有錢人哪裡敢拿命賭。”
“趁,人家一家老小啥時候走的,咱們都不知道。”
“我和你爹那個時候就跟看熱鬧似的,本來也和我們沒啥關係,我們也不著急逃難。”
“不過你說渾水魚……”衛葉梅有些不好意思,“當時我和你爹說實話,還真有渾水魚的念頭。”
只不過他倆都沒說出口,就只是一遍遍默契的往城裡跑。
沒想到這一跑,還真跑出個際遇。
“多的我就不和你細講了,反正我和你爹算是救了那格格一命,這一盒金葉子就是給我們的,本來是棵金子造的樹,太顯眼了,就擼下來葉子給了我們。”
說的含糊,溫慕善卻被勾起了好奇心:“不是說開廠的大老闆一家老小全都提前跑了嗎?”
衛葉梅嘆氣:“是跑了,可不是有那麼句話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麼說其實都是往好聽了說的,實際上是跑的匆忙,有些‘累贅’人家也就不帶了。
像這前朝格格,說好聽了是份尊貴,太平時候娶個格格回家漲面子,走到哪也能自吹自擂一句皇親國戚。
可說不好聽了,前朝都亡了,正是等著清算的時候,帶著這麼個除了份什麼都沒有的人上路,資本家不幹這虧本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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