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想往嚴夏夏臉上招呼。
嚴夏夏靈巧後退一步,避開文語詩掌風。
“喲,惱怒了?被我說著了?”
嚴夏夏可不怕:“見不得人的事你和紀澤能做就別怕別人說啊。”
還跑嫂子跟前嘚瑟來了,嚴夏夏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小三。
嫂子好子,可不是好脾氣。
在文語詩踉蹌著想要上前打的時候,直接腳別了一下。
文語詩顧著瞄準嚴夏夏的臉,忘了注意嚴夏夏的腳了。
只聽噗通一聲,慘響徹雲霄。
有村裡人聽見靜遠遠詢問:“夏夏,咋回事啊?”
嚴夏夏笑著回:“沒事,紀澤新媳婦不咋會拄拐,自己走道走摔了。”
聽這麼說,本來想過來察看況的村裡人互相對視一眼,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這城裡姑娘是貴,拄拐都不會,還能把自己給拄摔了。”
“你可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那分配到咱大隊的知青難不不是城裡姑娘?人家不照樣幹活利索一點兒不矯?”
“也不是所有知青都利索,有一個啥來著……對,齊渺渺,齊知青,那不為了逃避勞到現在還裝病呢嘛。”
“得了,都說幾句,甭管城裡姑娘還是村裡姑娘,能幹的就是能幹,完蛋的就是完蛋,是格問題,也不是出問題……”
那邊說著說著就拐到別地方去了,說到最後直接把這邊還在地上躺著的文語詩給忘了。
連個過來看一眼幫著扶一把的都沒有。
嚴夏夏冷眼看文語詩在地上掙扎,跟條大蟲子似的,心裡一點兒心都沒有,就覺得該。
“別裝了,沒人來,剛才在我嫂子面前耀武揚威看不起我嫂子的時候不是囂張的嗎?”
“現在沒能耐了?”
“我讓你欺怕,自己被養子打了不想著去找養子麻煩,反倒過來欺負我嫂子來了,什麼東西吧!”
說著,壞心眼的把地上的柺杖踢遠了點兒。
踢完,懶得再理文語詩,朝地上啐了一口轉就走。
剛走幾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蹬蹬蹬的又跑了回來。
蹲到文語詩邊,嚴夏夏一副惡毒炮灰的小傲臉,神秘兮兮的跟文語詩說。
“有件事我忘告訴你了,我嫂子人好,不稀得跟你顯擺,可我人不好啊,所以有件事我一定得和你說明白。”
“那就是我哥你可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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