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天天擱那兒老子老子的,一副啥大場面都見過,什麼事都不值得大驚小怪的模樣。
誰知道一被逗能純這樣。
臉紅的都害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可快喝點水降降溫吧。”
“我不熱。”一邊說著不熱,一邊自己倒水咕嘟咕嘟連灌了三杯。
等稍微冷靜了點兒後,嚴冬子反客為主的野心昭然揭。
他先是解開了兩顆服釦子,接著像剛才溫慕善勾他一樣,死命板著臉湊近溫慕善。
角比AK都難。
溫慕善看得好笑,仰起臉問:“你湊這麼近幹什麼?想親我?”
“你、你……”剛降下去的溫度,因著親吻邀請再一次蒸騰上來。
直接把嚴凜想放的‘狠話’嚇了個稀碎。
嚴凜磕磕的把到了邊的‘狠話’說了出來:“喜、喜歡逗老子?老子等會兒就讓你沒力逗。”
溫慕善扶額:“是沒力吧?”第一次見人長得會‘開車’的,實際上車速比老頭樂都慢。
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就看嚴冬子這純樣兒,看樣子今晚上能好好休息了。
這麼一想,人也悠哉了起來。
卻不想這樣的‘悠哉’,短暫到讓繃不住。
不。
應該說,這一晚……都讓繃不住。
嚴冬子雖然笨人也純,可他格和力卻是實打實的……讓人繃不住……
院子裡。
嚴夏夏撒歡一樣的朝自己哥嫂新房跑。
中途被崔紅梅攔了一手:“你橫衝直撞的幹啥去?”
嚴夏夏一臉興:“大新聞,我得去和我嫂子說!”
知道小兩口新婚夜會幹什麼,崔紅梅一手拽閨一手捂臉,裡含含糊糊的說:“你嫂子忙,你別去添去。”
“我沒添,我跟我嫂子說大新聞,我嫂子肯定樂意聽!”
崔紅梅無奈:“你就先消停一宿,不管有多大的新聞,你都等明天早上告訴你嫂子行不行?”
“不是娘嚇唬你,你要是現在去找你嫂子,惹了你哥不痛快,你哥明天能大清早把你喊起來拉練去。”
拉練這兩個字一齣,生生把還沉浸在興中的嚴夏夏嚇出了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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