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堆等著洗的東西,文語詩一瞬間就掐滅了心頭剛升起的‘值得’二字。
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麼髒這麼累的活了。
上輩子一直到被送進療養院之前,都是養尊優的。
現在一上來就讓洗這麼多東西,說實話,吃不消。
心裡邊也委屈。
見文語詩表難看,紀豔抱著胳膊輕嗤了一聲:“你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呢?不不願的像我欺負你了似的,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洗嗎?”
“現在給你洗你又不願意,合著話是說給我二哥聽的,我二哥剛走你就反悔了?”
“我沒有。”文語詩裡發苦,話是說出去的,也知道得說到做到。
本來就是為了和紀家人破冰拉近關係才把這髒活給大包大攬接下來的。
也不想搞砸讓紀家人對見更深。
可沒人告訴這髒活能‘髒’這樣啊。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哪怕是沒嫁給紀澤的時候,也沒幹過這樣的活兒啊!
“,要洗的太多了,我今天怕是洗不完。”
“洗不完你就在這兒熬夜洗。”紀豔一點兒不遮掩自己想為難文語詩的意思,“你自己攬下的活兒,現在說洗不完,早幹什麼去了?”
“我可告訴你,你城裡來的可能不知道,咱這附近山上可有狼,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真拖到天黑……”
眼裡閃過興味:“那估計我又得換新二嫂了。”
文語詩不會天真到以為紀豔這麼說是在嚇唬。
老虎這邊兒為什麼會老虎?上輩子紀澤和說過,說這山裡是真有老虎的。
連老虎這樣的野都有,更遑論狼了。
文語詩能看出來,就看紀豔說起換新二嫂時期待的神,明顯就是真希能被狼襲擊好給紀澤下一任妻子騰出地方。
眼神暗了暗,假裝自己沒聽出紀豔話裡的認真,溫聲說:“,嫂子膽子小,這樣的玩笑可不起開。”
說著,面苦:“你是不是還記恨嫂子之前說錯話的事?”
說錯話?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男人不稀得,結婚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黃花大閨,害被全生產大隊笑話,這說錯話?
文語詩不提還好,這一提,紀豔覺自己更上火了。
怪氣的說:“二嫂可別這麼說,二嫂啥時候說過錯話?那說的不都是大實話啊?”
“你看,你還是怨上我了。”文語詩甩幹手上的水站起,苦笑道,“之前的事兒咱姑嫂不是說好翻篇了嗎?”
“你別怨嫂子說錯話,嫂子也不怪你砸過我一暖壺,咱以後好好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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