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說的,不管我們想不想手你們之間的事,這一次羅知青做的都過分了。”
“原本應該把送到政法隊的,乾的畢竟是犯法的事。”
“但是本有點病,我們只能把遣送回老家,我剛才不就說嘛,把遣送回老家治病去了。”
“這才是沒把送去政法隊的緣由。”
“不是因為相信說的那些話,覺得可憐,覺得幹出綁架傷人的事是有可原。”
“也不是因為不想管你們外來人之間的矛盾。”
“是神有問題,大隊這邊沒法理,只能把送回老家的神病院。”
“什麼神有問題?”文語詩都聽愣了,和羅英打過這麼多次的道,怎麼不知道羅英神有問題?
怎麼綁完弟弟,捅完,羅英的神就有問題了?
“沒騙你。”
崔春紅解釋道:“捅完你就犯病了,好幾個人愣是摁不住,犯病犯的可邪乎了。”
“還鬧著要自殺,可嚇人了。”
“咱們把往醫院一送,醫生一看就說這是神有問題,刺激大發了,讓咱們把人往神病院送。”
崔春紅拍著,說得激。
“你說咱們和非親非故的,真把個年輕姑娘單獨送神病院關著了,要是出了啥事,人家姑娘家里人找過來,咱們怎麼代?”
“正好當時稽查隊的同志來了,咱們就想著乾脆就近,把這燙手山芋推給稽查隊。”
“反正也沒幹好事。”
“可人家稽查隊的同志說他們那不收神病,說就算送到政法隊,政法隊那邊也沒法給個神病判了。”
“說我們要麼把人養在大隊裡,看顧好點,別讓混子佔了便宜,別讓人死。要麼乾脆把人給遣送回家。”
“羅英是知青,這也算是因病回城了,但是咱們也沒輕饒了,明確說要讓被轉送到老家的神病院。”
“到時候是好是壞,是活得下去還是活不下去,全靠家裡人的看顧和良心了。”
按理來說,崔春紅一個婦主任是不應該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的。
可文語詩是個不依不饒的子。
要是不向著文語詩說幾句好話把對方給安住了,這姑娘還不一定要怎麼鬧騰呢。
剛才就敢直指們領導工作不作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兒。
要是對們的理不滿,懷恨在心,等出院蹦高去舉報們可完犢子了。
沒事都能被文語詩給鬧出事兒來。
崔春紅也是沒招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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