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
馬萍韻、溫慕善、趙大娥和劉三聚在一起‘開會’。
名為開會,實則是吃馬萍韻、紀澤還有文語詩這三角的瓜。
聽完馬萍韻講是怎麼留下的,溫慕善都懵了。
“紀澤瘋了?他真相信兩個結了仇的人能因為他的調解握手言和,和平相?”
知道紀澤自信,但沒想到紀澤能自信這樣。
真把自己當男頻男主了?以為紅知己為了他,哪怕同住同一屋簷下也能和平共是吧?
溫慕善都聽笑了。
見溫慕善笑,馬萍韻也有些無奈:“他可能以為我說的都是真話吧。”
“以為我承諾把之前和文語詩的矛盾翻篇,我就能說到做到。”
“以為我真會看他的面子,和他一起期待他那還沒落地的親生孩子。”
多可笑。
馬萍韻說完自己都搖了搖頭。
也笑紀澤的天真和自大。
“紀澤手裡的資源就那麼些,他也不想想,我怎麼可能期待他親生孩子降生好讓我可憐的兒子給他和文語詩的親生孩子當長工。”
都有親生骨了,那領養回來的肯定是得當長工使啊!
馬萍韻怎麼可能容許自己的孩子在那樣的境地,不僅要看養母的臉,還要看養母孩子的臉。
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說的既不正派,又不善良,細聽下來,還很不講理,鳩佔鵲巢一樣。
但當著這些覺得可以‘心’的人的面,不覺得把自己的私心坦白是件多難堪的事。
們都贊搶男人呢,和關係都好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可不能說、不好說的。
語出驚人:“我想把文語詩肚子裡的孩子弄掉。”
溫慕善正在喝水,聽到這話,直接嗆了一口。
“咳咳咳……你說真的?”
馬萍韻認真臉:“真的不能再真,是文語詩我的。”
倒不是為了‘師出有名’才這麼說,是真覺得文語詩在。
“我那天和紀澤達各退一步的共識之後,本來想先留在紀家再慢慢計劃……”
“至面上,我是真不準備再和文語詩撕破臉了。”
哪怕是裝給紀澤看,也得先裝一段時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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