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跑到老太太面前耀武揚威,仗著懷孕苛待養子……在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文語詩憋狠了一朝翻給出的報復。
“因為懷孕這事做不了假,敢作假紀澤不可能放過。”
“現在的靠山就只有紀澤,孃家那邊還得指紀澤照拂呢,不敢拿這種事耍紀澤。”
馬萍韻覺得自己這雙眼睛看了太多。
“文語詩沒必要平白無故的編這種瞎話,就算沒懷孕,不也是賴著不離婚嘛。”
“懷孕了,只能是讓的日子變得更好了,別的也沒啥多餘的好,紀澤又不會因為懷孕了就幫把孃家人從下放的地方給撈回來。”
“所以懷孕肯定是懷孕了,也因為懷孕了,才敢這麼明著張狂,就賭我不敢對怎麼樣。”
有紀澤在,紀澤看重親生孩子,確實不敢明著對文語詩怎麼樣。
趙大娥點頭:“是,馬萍韻這個說的沒病,其實我一開始也懷疑過文語詩懷孕是不是假的,後來我看紀澤高興這樣……這就不大可能是假的了。”
“咱家紀老二可不是個能被人給糊弄住的。”
“他要是沒確定文語詩懷孕,他就不可能大大辦的要辦流水席,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就差敲鑼打鼓的告訴村裡人他有後了。”
“這要是假的,文語詩現在估計已經慌到要想辦法跑路了,老二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發現敢在這種事上騙他,還害他鬧這麼大笑話,以老二的小心眼,文語詩沒好下場的。”
“文語詩和老二是夫妻,不可能不瞭解老二是啥格。”
“現在沒跑路……”趙大娥很是客觀的分析了一波,“不僅沒跑路,還這麼囂張……可見肚子裡是真的有貨。”
溫慕善:“你們的意思是,這是懷孕帶來的有恃無恐?”
趙大娥點頭:“就是仗著懷孕,飄了。”
說的話,就是馬萍韻的心裡話。
馬萍韻咬牙道:“我不能讓再飄下去了,不然等到真把肚子裡的金疙瘩給生下來,這紀家二房就更沒我兒子的下腳地了。”
意已決,溫慕善不再勸,只是問。
“那你準備用計劃幾?別說你想氣,為了和你手,準備當著的面親近紀澤啊,你要是還想用這招兒,那我走了。”
要是玩這麼低階的,還在這兒浪費時間跟馬寡婦開個啥子會,整得像那麼回事似的,結果就琢磨出個便宜紀澤的主意。
溫慕善不了這氣。
馬萍韻也知道自己最後破罐子破摔想出的主意有些胡鬧了。
就算激怒文語詩和手,真把文語詩肚子裡的孩子給打掉了,那也沒個好。
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破爛主意,自己其實心裡也有數。
但也是實在沒招兒:“我還是想用第二個計劃,但現在的問題是……我不知道怎麼在文語詩看得這麼牢的況下,把弟弟給引出來。”
劉三:“用吃的呢?我看弟弟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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