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建設,我說的恩將仇報白眼狼就是你和你弟弟他們啊。”
“你剛才罵你自己……罵的爽嗎?”
如果一開始就說自己是重生的,指控上輩子紀建設對恩將仇報,那想也知道紀建設會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一定會辯解,會說一堆有的沒的的開話。
哪會有現在這一齣兒紀建設自己罵自己的好戲讓看?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能說的嗎?每一句話都能說進我心裡,我的好‘兒子’,你難得有那麼會說人話的時候。”
“尤其是那一句——畜生就是畜生,沒良心,養不的。”
溫慕善忍不住慨:“說的真切啊,果然,最瞭解畜生的還得是畜生自己。”
坡底。
在溫慕善親口坦是重生的事實後,紀建設面上徹底失去了所有。
他閉上眼,大腦一片空白,覺自己這輩子活的就像個小丑,被這可笑的命運耍得團團轉。
在他以為他現在遇上的事已經足夠糟糕了的時候,現實告訴他……遠遠不夠,還能更糟。
睜開眼,紀建設努力仰頭去看溫慕善,視線越來越模糊。
說句實話,他做夢都沒想到溫慕善竟然會是重生的。
他以為重生的只有文語詩這一個仇人。
不得不說……
“溫慕善……你裝的可真好,你比文語詩沉得住氣。”
對上他,這個上輩子害死的兇手,溫慕善竟然能裝得像個沒事人似的。
一點兒恨意都不往外。
他重生之後和溫慕善打過幾次道,竟是一點兒都沒察覺到溫慕善有什麼不對。
除了之前溫慕善看見他被文語詩打,攔都不攔,勸都不勸,讓他覺得有點兒奇怪之外,這麼長時間,他竟沒從溫慕善上過丁點的敵意。
果然啊……咬人的狗不會。
毒蛇總是無聲無息的藏匿在影裡。
他不信溫慕善不想報復他,把所有的事串聯到一起,他現在只覺一切都變得豁然開朗……
“怪不得之前我從文語詩那兒逃出來,找到你求救,在你面前賣慘、哭可憐、利,皮子都要磨破了,你卻還是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就拒絕我,完全不可憐我和我弟兩個孩子。”
“我當時還在想你不是善良嗎?怎麼看著我這個孩子被追過來的文語詩打還能無於衷?”
“我哭的那麼慘,聲嘶力竭的求你,你卻在旁邊笑……”
“我想過你的善良是裝的,你本就是虛偽的,上輩子護著我對我好是騎虎難下,因著頂著我養母的份,不得不裝出一副慈母樣,這輩子不當我養母了,所以連裝都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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