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程說你酗酒是因為養的小人跑了,如果我沒有猜錯,說的應該是你上次提過的那個孩子吧。”
斟酌著想著措辭,“你......對此是怎麼想的呢?你知道我從不歧視同,也一直推崇純粹的,但是,李,你真的把他當作人了嗎?”
其實莫妮卡真正想探究的是:
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李序是否真的能別界限,對一個年紀小自己很多歲的男孩產生?
這已不僅是他個人上的問題。
更涉及到道德層面的考量。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莫妮卡斷定。
認為李序對這個男孩的關注。
很可能是一種投。
在他上看到了自己可能被抑的部分。
或許是一種不完卻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也或許是一種更輕盈、更自由的表達方式。
總之,這大概並非是。
它只是李序暫時填補空缺的需求。
一種暫時的代償。
上頭的慾會隨著逐漸冷卻的新鮮一併退去。
而那時。
這個被無辜拖拽進另一個世界的男孩將會萬劫不復。
墜深淵。
出於對這個陌生的男孩的同。
莫妮卡只能試探地提示李序。
他這樣聰明的人。
三言兩語就應該能想明白這一點。
眼下最糟糕的局面無非是——
李序本不在乎那個男孩的。
既然短暫的佔有和欺騙能緩解他的神力和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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