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病床上的人臉蒼白如紙，了無生息，著死氣的涼。
李序坐在床邊，直直盯了幾秒鐘，突然不了了似的湊過去，將耳朵在的鼻畔。
他屏住呼吸，一不敢。
終於，知到了一點微弱的起伏。
這才鬆了一口氣，坐了回去，可沒過幾秒鐘，他又神經質地站起來，重複一遍作。
短短一個晚上，李序形銷骨立，面鬱，失魂落魄，下生了一層淡青的胡茬。
有的人，譬如沈木華等人見了，便覺得他是難得用至深。
有的人，如利奧之流，見了便罵他是惺惺作態的殺人兇手。
他都不想聽。
他只想要他的西西醒過來。
李序握住冰涼的手，在自己臉上熱，眼眶乾。
他想，快點醒過來吧。
外面有好多聲音，好好噪雜，他們都在欺負我。
快醒過來幫我撐腰吧。
可是沒有。
他等了一晚上也沒有。
腎上腺素褪去，繃的神經開始遲鈍地發痛，疲憊如水湧上，呼吸一陣一陣地發。
李序頹廢了把臉，想著先去洗手間洗個臉神一點。
就在這時，他的手被人反握住了。
力道很輕，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他頓住了，看向病床上的人。
趙西林醒了有幾分鐘了，只是很見李序掩面泣的模樣，一時新鮮，再加上的確頭暈。
這才沒能立刻出聲。
李序眼眶又紅了，“西西......”
趙西林沒力氣，抬起來的胳膊很快就酸了，李序反把冰涼的手握進手心裡，努力制著抖。
趙西林聲音很輕地問，“見到......寶寶了嗎？”
彷彿一即碎，說了幾個字後就要停頓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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