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更室裡，公牛隊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沒有預想中的歡呼和慶祝，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正悠閒地喝著佳得樂的葉辰。
“咳咳，”史夫·科爾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葉，你……你老實代，你到底是不是CIA派來打我們部的秘武？”
“什麼CIA？”羅恩·哈珀一臉不解。
“就是那種專門研究心理戰、能把人活活說瘋的特工！”科爾比劃著，表誇張。
羅德曼則是一把摟住葉辰的肩膀，雙眼放，像個狂熱的信徒。
“不！葉不是特工！他是個藝家！一個行為藝家！”
“你們看到坎普最後那副樣子了嗎？那種從憤怒到震驚，再到絕，最後徹底崩潰的表！那簡直是人類最極致的展現！太了！這比我任何一次行為藝都更震撼！”
皮蓬坐在一旁，著汗，一言不發。
他的心充滿了後怕。
幸好，幸好這個魔鬼是自己的隊友。
他完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在場上為葉辰的目標，會是怎樣一副悽慘的下場。
也許，會比佩頓和坎普更慘。
喬丹靠在自己的櫃前，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參與隊友們的調侃，腦海裡卻在不斷覆盤著上半場的每一個細節。
葉辰的每一次跑位、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垃圾話，甚至每一個眼神……
這一切，都像是一部提前寫好了劇本的電影。
而超音速隊的所有人，從球員到教練，再到全場近兩萬名球迷，都只是他這部電影裡，被隨意控的提線木偶。
這種對比賽局勢、甚至對人心的絕對掌控力……
喬丹深吸一口氣，他發現，自己竟然從這個新秀上，到了一……恐懼。
是的，恐懼。
不是對實力的恐懼，而是對那種未知的、深不可測的城府和手段的恐懼。
“菲爾，”喬丹看向主教練菲爾·傑克遜，聲音低沉，“下半場，讓他休息吧。”
禪師點了點頭，他明白喬丹的意思。
比賽已經失去了意義，再讓葉辰上場，無異於鞭。
而且，他也擔心，如果再這麼刺激下去，西雅圖的球迷會徹底暴。
“葉，”禪師走到葉辰面前，“下半場你不用上了，好好休息。”
“沒問題，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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