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更室裡死一般地安靜，只有那一聲清脆的響指還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
喬丹看著那個已經走進球員通道的背影，眼神里的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他知道一個時代結束了。
而另一個更加瘋狂、更加不可理喻的時代由那個男人親手開啟了。
“這傢伙……真是個怪。”皮蓬喃喃自語，他覺自己的嚨有些發乾。
羅德曼則是一臉的狂熱，他甚至想衝出去給那個背影一個最熱烈的擁抱。
“不，他不是怪。”羅德曼的聲音裡充滿了崇拜，“他是神！是主宰這個聯盟的新神！”
……
NBA總部辦公室。
大衛·斯特恩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打響指的作，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每一次跳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完了。
全完了。
他心策劃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全民公敵”計劃，他試圖用來限制葉辰的“懸賞令”，在這個男人面前都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沒有被限制。
他沒有被激怒。
他甚至沒有傷。
他只是用一種最優雅、最殘忍的方式將他面前所有的敵人，無論是還是神都碾了齏。
費城76人，核心後衛被打到當場痛哭，信仰崩塌。
紐約尼克斯，聯盟最著名的鐵軍團，兩個核心打手一個重傷一個嚇破膽，當家球星神崩潰，主教練當眾承認失敗。
這已經不是籃球了。
這是降維打擊。
“先生……最新的收視率報告出來了。”副總裁羅德·索恩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檔案，他的手都在發抖。
斯特恩麻木地接了過來。
25.8%！
一個足以讓所有電視網都為之瘋狂的數字！
這個收視率已經超越了去年總決賽搶七的最高紀錄！
而這僅僅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常規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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