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他的人一聽, 頓時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好笨，就是要這樣才能吸引到客人啊，你看看你的多長多白，像上等的羊脂玉, 把它們好好出來，你一定會是今晚最歡迎的。”
江鈺翎看著面前塗脂抹的男問：“可是我是男的, 為什麼你可以穿子, 我要穿子。”
旁邊的開男，曖昧地挑著他的下說。
“因為你穿著好看，再說今天是你第一次來這, 好好展現自己，說不定會遇見一位大人，他憐惜你，把你帶走當人，以後可就大發咯，再也不用捱了，不好嗎？”
其實中的大人也就是指周圍工廠的文員、廠長，或者是位家裡請的起一位奴僕的紳士。
畢竟那些有錢的都不會選擇這裡，而是去上等的風月場所，那高階場所裡面的人都是些落魄的紳士子，或者是落魄小貴族後裔，他們大多讀過書，舉止優雅，能配得上這些高貴的大人。
他們都喜歡先談說再做些私的事，這樣才不顯得他們被慾支配，做的是風花雪月文雅事，不是個原始人。
因此有錢人是萬萬看不上這種拉低他們份的低階場所的。
江鈺翎的臉被這些人塗塗抹抹，化了他原本鋒利的線條，眼皮上還了閃閃發的亮片。
他抓著脖子上戴的頸飾，上面有朵白小花在中間盛開，他覺得有些難，拿著鏡子左看右看，認為這很奇怪。
因為他的長相併不氣，所以沒有人能看錯他的真實別。
可是偏偏他現在化著妝穿著子，他覺自己不倫不類的，像鬼一樣。
其實他不知道，他的臉實在長得太好了，緻小巧，形又單薄，配上什麼服都不會顯得突兀。
現在他穿上最簡單的連，大的襬，倒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純白又讓人覺得神聖，像個小鉤子，勾著人不放。
等到雨停的時候，恰好天黑了。
花館裡的人都出去了，招攬過路的行人，館裡太小，大多數時候都是讓客人花錢去旁邊廉價的酒店，這樣們還能得到點微薄的分。
也有吝嗇的，捨不得花那點錢，直接就找一個角落就近解決。
江鈺翎聽著耳邊約約靜，捂住耳朵往外走。
心裡想著那個聲音好不靠譜，給他安排的是什麼份，還讓他好好敬職敬業。
他一點都不想這樣。
於是江鈺翎只能一直往下扯著短到離譜的子，悄悄往安靜的角落躲。
他還不能回去，因為現在正是人流量大的時候，花館的管事人是不會同意他們放著錢不賺，找藉口躺在館裡休息的。
在館裡的每時每分都是要錢，並不是白吃白喝，它只是提供一個低廉的落腳。
這裡的晚上有點涼，風吹過去他覺自己的底涼颼颼的。
他全心都放在子上，沒注意到一個渾酒氣的男人朝他走過來。
“喂，小妞，多錢一晚？”
江鈺翎抬頭嫌惡的一把推開他，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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