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當流民》第35章 段老頭(2)

作者:屁顛屁顛的許星君·5個月前

“當日小老兒還是手重了些,唉,誰讓他要擋我的路呢”段老頭輕輕著腰牌,輕輕的說著。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一柄重錘,在楊知恆心坎上狠狠一下,他臉上變,失聲道:“是.....是你......”

段老頭微微一笑,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悠忽而至,等到楊知恆反應過來,手上道一麻,已經被他拿住,頓時半邊子發,再也反抗不得。

“你還是乖乖聽話,老夫送你一場大富貴.........”段老頭手上使力,楊知恆子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

他正要張,卻聽段老頭在他耳邊輕聲笑道:“你儘管喊,院子裡那兩個娘........嘖嘖嘖,老夫老了,對人沒什麼興趣,不過城裡的春風樓想必很是歡迎他們......”

“你到底是誰?”楊知恆立刻閉,臉上滿是驚愕和失措。

“你跟我來,我自然告訴你.......”段老頭腳下不停,拉著他進了外院正房,進屋見一老嫗,乃是段老頭的老妻。

夫妻兩個對一眼,同時一點頭,老嫗走到牆邊一面巨大的架子前,那架子上放著書籍、瓷瓶等

老嫗用力一推,“隆隆”聲中,架子應聲而開,出後面一個大,傾斜而下,裡未點燭火,黑乎乎的,一陣陣冷風撲面而來,吹得楊知恆連打幾個寒

段老頭扯著他,大步走進去,壁上留得有油燈,老嫗拿出火摺子,點燃了幾盞,裡頓時有了明,雖然微弱,總比黑漆漆強。

老嫗點燃燈火,便退了出去,又是“隆隆”聲響,架子被關上了。

段老頭一手扯著楊知恆,一手從牆上摘下一盞油燈,拿著前行,幾步後便走到了盡頭。

楊知恆被他拉得踉踉蹌蹌,抬頭去看,只見最裡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一人,頭戴幞頭,腰圍玉帶,臉型略寬,材偏胖,手中捧著一本書,端坐讀書,乃是岳飛嶽武穆。

這畫頗大足有半人多高。

段老頭扭過頭來,嘿嘿一笑,手指一鬆,放開了楊知恆。

接著在畫像下面的供桌上,撿起幾支香,就在油燈上點燃,進香爐,跪下拜了幾拜。

楊知恆著手腕,冷眼旁觀,既不說話,也無表,只是等著看這個老頭到底有何意圖。

段老頭從供桌下面出兩張團,丟在地上,笑道:“楊兄弟請坐”

“不敢當兄弟二字,閣下何必如此藏頭尾,有何指教,還請直言便是”楊知恆冷冷的說。

段老頭也不惱,自己一屁坐下,起袍子,從腰上出一支長長的竹竿,大約三尺來長,頂端有一個黃銅的小鍋,竹竿上縛著一隻小布袋,他從布袋裡拈出一些菸在鍋裡,用火摺子一下下的燎,片刻之間,一旱菸的味道充滿了這個不通風的空間,嗆得楊知恆“咳咳”咳嗽起來。

他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明末的“煙鍋”,更沒想到,吸菸這個習慣,在明代就已經流行了。(注1)

段老頭“吧唧吧唧”了兩口,又吐出幾個眼圈,滿臉陶醉的待了片刻,方才開口。

“那是哪一年來著,讓我想想,唉,這人一老,頭腦越發不好用,嗯,想起來了,你既敢冒充錦衛,定然聽說過東廠了...........”

“你是東廠的人?”楊知恒大驚失......

(注1、菸草是在萬曆年間傳中國,一經傳,立即風靡大明,袁宏道在書信裡跟朋友炫耀:“近日得佳煙,如琥珀,味若幽蘭,每夜與客對吸,竟忘下三更。”《板橋雜記》記載秦淮名柳如是,菸時“玉指拈煙桿,櫻輕吐霧”,那嵌著紅寶石的煙桿的標誌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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